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吳悠是被冷水潑醒的。
看著周圍的環境,已不是之前那間屋子,而是一間昏暗的地窖。沒有‘孔域林’的身影,更不見孔力良和郭凡,站在她麵前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手握鞭子,女的提著水桶,皆是一臉的狠氣和惡氣。
她顫抖著身子,哆嗦地問道,“你……你們要做何?”
男子用鞭子指著她,問道,“那人去哪了?”
“誰?”吳悠茫然反問。
“就是同你在一起的男人!”
“男人?孔少嗎?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為何幫他騙我們?”男子惱怒地質問,還狠狠地朝地上甩了一鞭子。
聽著那鞭響聲,吳悠狠狠抖了抖。
提著木桶的女子發話了,厲聲威脅,“你要是再不招,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就算你是紫雲宗的人又如何,你勾結他人易容成我們少主的模樣,我們不但可以殺了你,還可以拿你屍首去問罪紫雲宗!”
吳悠哆嗦著,帶著哭腔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回事,郭前輩離開後,孔少用劍指著我,要我那樣叫……我脖子上還被他劃傷了,不信你們可以看。”
男子和女人同時盯著她白皙的脖子,上麵確實有一道劃痕,剛好破皮,滲出的血凝固成了一條紅線。
吳悠繼續道,“是他逼我那般羞恥地喊叫,然後又打暈我的。我都不知道他為何會那般,醒來就是現在這樣……“
男子手中的鞭子突然甩向她。
“啊!”吳悠縮著脖子慘叫,但還是極力搖頭,“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男子還想甩鞭子,但被女人用眼神製止了。
女人又厲聲問道,“那你來找孔少是為何事?你如何證明你沒有同外人勾結?”
吳悠回道,“我聽說孔少被救,不放心他,所以才來這裡找他的。我要是同外人勾結,我也不會被打暈落在你們手裡啊!”
男人和女人相視一眼。
隨後兩人什麼也沒再說,徑直離開了地窖。
地窖裡,隻有桌上點著一盞油燈,四周空無一物,連個透氣的孔都沒有。
吳悠雖然沒有被五花大綁,但雙手被反剪綁在身後。
她忍著渾身疼痛起身,到那對男女離開的地方望了望,頭頂是出口,但被一塊大石封住,四周沒有機關,她猜測開啟大石的機關應該在外麵。
瞪了幾眼後,她回到燈火邊。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她真是越想越恨。
燕容泰那該死的男人,再見到他,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次沒把他供出來,不是她仁慈,而是權衡之後不敢把他供出來。
她若老實交代,說自己知道孔域林是燕容泰假扮的,那月炎宗的人更加會懷疑她同燕容泰勾結。就算勉強相信她,也會怪她知情不報,到時一樣不會給她好果子吃。
與其那樣,她還不如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她盯著火光恨恨的咬著牙,突然雙目一亮,她趕忙轉過身,背對著燈火,將手腕置於火上,讓那燈火小心翼翼的燒斷手腕上的繩索……
再說另一邊。
月炎宗的人幾乎把山腳下的村落都搜遍了,但並未發現可疑之人。
反而是引起了其他宗派的疑惑,紛紛打聽他們在做何。
聽到手下回來稟報的情況,孔力良是又怒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