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封一橫嚇得趕緊往她們身後躲,著急不已地道,“看吧,我就說他們要訛上你們吧,這下可如何是好?”
“叔叔,他們是何人?”燕容灩稚聲稚氣地問道。
封一橫低下頭朝她看去,先前見識過這小丫頭的厲害,所以聽到她問話,他完全不敢把她當孩子看,很是認真地回道,“他們家主子姓姚,叫姚大梁,是城主的大外甥!”
柳輕絮她們一聽,都不禁冷笑。
封一橫話音落下,那領頭男子帶著衙役已經到了她們跟前,並將他們圍了起來。
一名瘦高的衙役提著腰刀打量完他們,怒問道,“是你們行凶殺人?”
瞿敏彤、上官嬌嬌、月香都氣得想上前直接殺人了,但柳輕絮抬手止住了她們。
她上前,先麵無表情地盯著那衙役看了一眼,然後猛地拔出手中利劍朝那領頭男子刺去——
出其不意的快、準、狠!
“唔!”那領頭男人痛苦又猙獰地瞪著穿進他腹部的利劍,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會當著衙門的人的麵刺殺自己。
柳輕絮接著一腳再踹向他,順便收回了劍。
領頭男子‘咚’地倒在地上,脖子一歪便斷了氣。
那幾名衙役都嚇到了,紛紛拔出腰刀防禦。
柳輕絮冷笑地看著他們,“看清楚了嗎?這才叫殺人!就你們幾個,還真不夠我殺的。也是趕上了我今日心情好,先放你們一馬,你們回去告訴姓姚的,本人姓柳,住在東梧街,要報仇,儘管來!”頓了一下,她美目中露出一絲詭笑,“順便告訴你們府衙大人,想抓我的話務必多帶些人來,最好把九族內的人都帶齊,省得我家王爺派人挨個去抓。”
聽完她最後的話,衙役們如同白日見了鬼魅似的,全驚嚇得往後退。
衡安城來了一位王爺,他們是知道的。隻是他們也沒見過王爺長何模樣,何況這幾個都是女人,誰能想到她們和那位王爺有關係……
“啊——”
一衙役突然大叫,然後轉身就跑。
其他人也沒落後,就跟後麵有猛鬼追似的。
看著他們屁滾尿流的背影,封一橫回過神來,緊張地問道,“你們……你們是……”
柳輕絮回頭看著他,並沒解釋什麼,隻冷著臉道,“我們是誰你不用管,既然在你這裡湊不齊藥方,那便作罷。”
封一橫再一次把她們攔住,但這一次他沒有再覥著笑臉討好還價了,而是討好的說道,“貴人啊,草民真的沒騙你們,你們要的東西真的很難弄到手,就算半月等不了,也總得給草民一點時間啊。五日?給草民五日時間成不?憑你們的身份,草民就算撞破頭也要幫你們湊齊藥方!”
柳輕絮垂下眼簾故作思考。
封一橫又擠出笑,“就是價格……”
出來的時候江九便為柳輕絮科普過這些藥材大概的價格,封一橫再三的挽留,言語中更是透著商人才有的圓滑和精明,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是行家,他不想失去這單大生意。
“好,就五日。”柳輕絮點點頭,“不過你要給我一個價目,我得先看看價錢是否公道。雖然藥材我要得急,可也不是任人亂宰的肥羊。”
封一橫嘴角狠狠抽搐,但還是討好的應道,“那是那是!”
柳輕絮這才有了一絲笑意,“那好,現在就帶我們去長安坊吧,雖然生意談妥了,但是我們也得實地考察考察。”
封一橫又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隨後,在他引路,柳輕絮她們離開了巷子。
至於地上那具屍體,誰都沒多看一眼,等他們走遠後,一黑色勁裝的人現身,把屍體快速清理走了。
……
長安藥坊坐落在街角拐口,落地麵積雖然寬敞,可牆瓦屋簷看上去又老又舊,也沒見修繕的痕跡,位置偏不說,格調還沒臨牆的一家鐵鋪上檔次。
封一橫許是看出她們鄙夷,一邊引著她們往堂屋去一邊介紹道,“你們彆嫌棄,我們長安坊就是這樣,以前師父他老人家剛到衡安城時,深受同行排擠,好不容易才盤下了這棟屋子做營生。要不是彆人說這棟屋子鬨鬼,人東家還不肯賣呢。雖然後來長安坊有了好幾處新鋪,但我師父念舊,不舍得換地方。而他老人家時不時要出門尋貨,也沒時間修繕這裡,所以這裡一直破破爛爛的。我平日裡也鮮少過來,都在其他鋪子裡打理生意。”
柳輕絮她們認真打量著各處。
還沒進來的時候便聞著這裡的各種藥味兒,院子裡做活的人不少,粗略一數都有二十來個。隨處可見的藥材,品類多到讓人眼花繚亂,夥計們有條不紊的忙碌著,用現代的話來形容,那叫一個勤懇、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