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腹黑又難纏!
他臉黑得如同炭烤過,是答應過她要聽她的,可他何時說過要這樣了?!
這女人……
他到底欠了她幾輩子,要受她如此整!
他捏著拳頭想要起身,但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嬌咳。
他背脊一挺,一雙膝蓋不敢再動分毫。
誰都沒想到上官嬌嬌會有那麼一腳,呂芷泉嚇了一跳後,看著那跪得筆挺的後背,有些忍不住掩嘴偷笑。
偏偏上官嬌嬌像是什麼都沒做過似的,溫柔的對呂芷泉說道,“夫人,我們去廚房吧,彆讓堂主餓著了。”
“好。”
看著上官嬌嬌離去的背影,燕辰豪嘴角微咧,一向穩重的他險些笑出花來,對這個兒媳,那真叫一個滿意!
堂屋裡剩下他們父子倆。
他斂住愉悅的笑,沉著眉眼把兒子瞪著,輕哼,“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沒一個丫頭懂事!是非不分,還倔得跟頭驢似的,真不知道那丫頭看上你什麼了!”
燕容熙抬起頭,不服氣地瞪著他,“我不再是燕家子孫,我的事不用你管!”
燕辰豪‘嗬’道,“不是燕家子孫,那你名下那些產業哪來的?這些年你靠什麼活下來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話還要我教你?我管不著,還有誰能管?”
燕容熙被堵得一臉恨氣。
父子倆又互瞪著,就像在比誰的氣勢能占上風似的,空氣中全是劍拔弩張的火光氣息。
“罷了!”燕辰豪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背著手往外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冷聲道,“你既不願認我,那便不認吧。”
蘇梓瑤的死,是橫在他們父子間最大的仇恨。
這是不可磨滅的。
語畢,他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燕容熙依舊跪著,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他緊攥的雙手漸漸鬆開。
兩滴清液不由得落在大腿上……
……
廚房裡。
兩個女人一開始不熟絡,彼此顯得很生分。特彆是上官嬌嬌,單獨麵對呂芷泉時,拘束得手腳都不知道如何安放。
不用多問,看年紀便知道,這位‘陳夫人’並非燕容熙生母。
而‘陳堂主’能把她帶在身邊,這位‘陳夫人’於‘陳堂主’來說必定與眾不同。
呂芷泉也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她的拘謹和小心翼翼,遂主動找話題同她聊起來,“嬌嬌姑娘,瑧王和瑧王妃他們近來可好?”
“回陳夫人,他們很好。”
“一年多沒見他們了,我估摸著輕絮見到我們在這,下巴都得驚掉,嗬嗬!”
“嗬嗬!”上官嬌嬌陪著笑。
“對了,你喜歡吃什麼?昨夜你們到得晚,都沒時間安排,正好明日旭陽溝有集市,我記下來,明日一早便差人去買。”
“陳夫人,您不用如此客氣,嬌嬌不敢勞您費心。”
“都是差人去做,我哪費什麼心啊?”呂芷泉笑道。
見她要親自去灶上端碗,上官嬌嬌搶先一步伸手把碗從籠屜裡端出來。
“嘶……”燙熱的碗邊讓她忍不住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