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見過燕辰豪和呂芷泉了,早已經淡定了。
柳輕絮和燕巳淵起身朝門外迎去。
瞧著並肩而來的皇帝大哥和小嫂子,僅是那一身裝束就叫他們夫妻一臉黑線。
雖然在出來前就知道他們現在在宗派裡做臥底,可親眼目睹他們素人打扮,還是難以同那一身龍袍相疊合。
這還不算什麼。
行到他們跟前,燕辰豪直接抱拳行禮,“草民參見瑧王殿下、參見瑧王妃。”
呂芷泉跟著行禮道,“民婦參見瑧王殿下、參見瑧王妃。”
燕巳淵和柳輕絮差點暴走!
雖然在路上就接到消息,要他們謹言慎行,不能拆穿他們的身份,可是他倆這戲演得……
這是赤果果要他們折壽啊!
燕巳淵一臉黑的朝江九下令,“請陳堂主和陳夫人入座,本王有要事同他們商議,閒雜人等一律不許靠近!”
這話,就是故意說給門外那些攬月宗弟子聽的。
江九趕緊示意他們走遠。
像他們這樣的大人物,攬月宗的弟子自然不敢得罪。何況自他們堂主救下西寧王後,便同這些人有了很深的交情,他們也不擔心這些人對他們堂主不利。
遂都順從的走遠了。
剩下全都是自己人後,燕巳淵才冷颼颼的盯著兄嫂,“你們不去搭個戲台唱戲,真是屈才了!”
“哈哈!”燕辰豪不以為辱,反而朗聲大笑。
柳輕絮拉著呂芷泉,難得沒有同她說笑,很認真地道,“小嫂子,還以為你和皇兄去哪玩了,沒想到你們居然‘玩’到了這裡!也是沒人見過你們,要是知道你們的身份,不知道會有多凶險!”
呂芷泉‘嘿嘿’道,“我們是碰巧路過這裡,然後就‘情不自禁’了。”
柳輕絮無語又哭笑不得。
兄弟相聚,燕辰豪是高興的。
但是也隻是短暫的愉悅,很快他收了笑,又恢複了一臉肅色,“幾大宗宗主都被人下毒了,攬月宗宗主也沒幸免。幸好我們還剩了幾筒‘聖水’,我已差人送去了攬月宗。自打容泰混入荊塞阜後,月炎宗宗主便沒再出現過,這次各宗宗主中毒,顯然是舞毒做的手腳。他沒下烈性的毒藥,隻讓人生不如死,似乎是在威脅那些宗派。”
柳輕絮和燕巳淵聽得直皺眉。
先前洛蓮求助,原來是真的!
“不知陳堂主對其他宗派如何看?”燕巳淵低沉問道。
燕辰豪道,“舞毒這般喪心病狂,不但威脅幾大宗派,也是在威脅我們。若是他們對幾大宗門下狠手,便是我們想救也救不過來。何況幾大宗各據勢力,並不齊心,救與不救都是麻煩。”
燕巳淵道,“那便不救,我們想辦法,先把毒山的事解決了!”
柳輕絮揪心看著他,“我們的‘聖水’差不多都用完了,就算現在儲存也不夠。沒有解藥,就隻有你能入毒山,這如何能成?”
燕巳淵突然勾起唇角,“我有辦法讓你們安然無恙進入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