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上前摸了摸兒子的頭,笑道,“乖,快去用早膳。”
上官瀝也躬身向他們行禮,“給王爺王妃請安。”
柳輕絮也笑了笑,“阿瀝這麼早過來也沒用早膳吧?快去用。”
“多謝王爺王妃。”
燕容灩屁顛屁顛的跟在上官瀝後麵,嘻嘻地跟他一同入座。
瞧著乖乖外孫女徹底把自己給忘了,柳景武一張臉更是拉得老長。
嗅出氣氛不對,柳輕絮轉身走到他跟前,沒好氣地道,“你來就來唄,用得著一來就同我使臉色?”
這些年,他們父女的關係一直如此,見麵不互懟幾句好像彼此心中都不爽。
柳景武同樣沒好氣地瞪著她,“出來這般久,沒讓人稍一句話回京,你眼中當真是沒我這個爹了!”
柳輕絮撇了撇嘴,“我們還不是怕你忙不過來!你和沈相要輔佐太子管理朝政,回家還要照顧二娘和弟弟,我們敢輕易驚動你?”
柳景武彆開臉,乾脆不搭理她,找女婿說話,“皇上和呂妃娘娘可安好?”
燕巳淵在他身旁的大椅坐下,“受了些皮外傷,不礙事。”
柳景武突然壓低了聲音,“聽說皇上加入了什麼宗派,還做了什麼堂主?”
“咳!”燕巳淵握拳抵在唇邊咳了咳,“他們為了查探舞毒行蹤,故而才以身涉險。”
“他堂堂君王,如何能親自涉險?這要是傳出去,不得叫人笑話說我玉燕國無能才乾將?真是有夠胡鬨的!”
“嗬嗬!”柳輕絮在一旁聽得都忍不住失笑。
“還笑呢!這是沒出事,要是有何閃失,你們可想過後果?”柳景武忍不住又瞪她。
“他要體驗百姓生活,這哪是我們管得了的?你同我們說也沒用,還是回去聯合眾大臣,請皇上多坐鎮朝堂吧,如此大家也都省心了。”柳輕絮半開玩笑地道。
其實她是最不想皇帝大哥離京的!
他一走,跟撂攤子似的,太子還不到獨當一麵的時候,朝裡朝外的事全壓在他們夫妻頭上。他們這幾年日子看似安穩了,可壓力那不是一般的大。
朝堂上的事就不說了,就說她吧,以前後宮有人,那些官家夫人小姐有事沒事都往蘇皇後跟前湊,現在後宮沒人了,那些官家夫人小姐全往她跟前湊。
她可以裝作好說話,同人應付應付,可她實在沒交際的耐心,要是遇上心眼多的,她更是沒那份包容心,恨不得通通打一頓扔大街上去。
久而久之,那些官家夫人小姐麵上對她恭敬有加,背地裡卻說她比攝政王叔還可怖,隻差沒給她安個女羅刹的稱號了。
“哈哈……朕是不是來遲了?”
說曹操曹操到。
柳輕絮有些心虛,都不敢正眼去看。
她方才說的話可彆讓這位皇帝大哥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