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劑注射後,桑湛看起來沒有絲毫反應。
脈象也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玥影的速度倒還挺快,沒過多大會,就把白羽找了過來。
在路上,她已經跟白羽解釋清楚。
所以等兩人一到,二話不說,白羽背上桑湛便開始往出宮的方向走。
皇宮正門自然是不能走的,這個時候,各方勢力安排的人都還聚集在正門,隻要他們一出現,便會立即被發現。
但白羽腳步沒停,似乎心中早有計劃。
一路上,雲嬋也就沒有多問。
直到,他們來到另外一處宮門,是一個小型的拱門,門口除了四名守門將士,依舊還有不少其他侍衛站崗。
從這些侍衛的穿著上可以看出,是禁衛軍。
而禁衛軍,是夏統領的人。
雲嬋視線看了白羽和玥影一眼,兩人臉上竟然都不見絲毫擔憂。
有問題。
在宮牆後停下,白羽示意要等一會。
雲嬋還是沒有問,跟著一起等,就看他倆到底在搞什麼鬼。
沒過多久,四名守門的將士居然通通被換下了,而替換的人,全部變成了禁衛軍。
“可以走了,快。”
人一換,白羽立馬重新背上桑湛出發。
到了宮門口,直接往外走去。
在眾禁衛軍的眼皮子底下,就那樣明目張膽的背著昏迷的桑湛,出了宮門。
這些人……都不認識桑湛?
出了宮門後,雲嬋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夏統領,該不會也是王爺的人吧?”
白羽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回答。
玥影也沒說話。
算是默認。
回到王府,白羽將桑湛送到禁地,那個地方,玥影就不能再進了,再著急,也隻能在外麵等著。
白羽放下桑湛後,也必須立馬離開。
這是桑湛親自定下的規矩。
禁地內的那間石屋裡設有機關陣法,桑湛毒發時,進入石屋就會觸發機關,隨之啟動陣法,普通人進來,隻有死路一條。
但那晚,雲嬋是怎麼闖進石屋的,沒人知曉。
“王妃,石屋裡麵的隔間有水和食物,爺就拜托給您了,屬下會寸步不離的守在禁地門口,有事您隨時出來叫我。”
白羽之所以放心的將桑湛交給雲嬋,是因為篤定,這個世界如果還有人能解桑湛身上的毒,那個人,一定就是雲嬋。
他看的明白,王妃對爺來說,就是一個始料未及的意外。
她的出現,或許,會改變爺的命運,讓他的人生裡,不再隻有仇恨……
白羽離開。
石屋裡就剩下桑湛和雲嬋兩人。
看著這個地方,雲嬋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晚的畫麵,沒想到,她居然還會回到這裡。
收起思緒。
雲嬋先去石床給桑湛把了脈,發現脈搏比之前強了很多,並且,越來越強。
不好,他要醒了!
雲嬋飛快跑進隔間,拿了水過來,直接捏開桑湛的唇,倒進藥粉,再把水也灌進去。
結果,全吐了。
他有意識了,這個時候根本不會喝藥。
怎麼辦?
情急之下,雲嬋準備再一次使用同一個辦法,用嘴喂藥。
並且,又給他注射了一劑針劑。
但這一次,針劑注射後,她剛把自己的唇貼上去,藥還在自己嘴裡,便猛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然後,藥就被她咽進了自己肚子裡。
而她整個人,也被桑湛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