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嬋咽了咽口水,第一次,她中了媚藥,雖然還隱約能記得當時的感覺,但發生的過程卻基本沒有什麼印象。
不過有一點,她以前隻是懷疑,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
那就是,那晚絕對是他主動的!
雲嬋一個愣神,嘴巴又被他咬了一口。
這次稍微用了點力,她感覺嘴皮都被咬破了,出了點血。
一見到血腥,桑湛明顯變得有些興奮。
沒等血液流淌出來,就被他給舔了個乾淨。
“……”
這男人,平時裝的高冷禁欲,不近女色,沒想到,骨子裡卻是個十足的大色狼。
還變態。
雖然是被毒控製了神智,但一個人失去本能與理智之後所做的事情,其實就是他平時很想做,卻又不得不約束自己,克製自己不去做的事情。
雲嬋無力阻止,隻好閉上眼睛,等著他後麵的動作。
反正,已經有過一次,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不是嗎?
她現在隻能這樣勸解自己。
完全沒想過,對於桑湛的觸碰,她的內心雖然是拒絕的,可身體卻沒有絲毫抵觸之意。
否則,也不會變得這般身嬌體弱。
桑湛在雲嬋的唇邊好一陣廝磨,才又緩緩移向彆處,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幽香氣味,讓雲嬋也漸漸變得有些迷離。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平靜,再到有那麼一絲絲的好奇與期待,以及……渴望。
雲嬋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結束的,隻知道,她很累,很累。
感覺就像是得了一場重病。
仿佛,渾身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累到連眼皮都抬不起來,那一刻,她想一覺睡到天荒地老。
……
桑湛睜開眼睛,昨晚發生的一切,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並且,意猶未儘。
毫不意外,他一低頭,便看到雲嬋還躺在自己的懷中。
她的睡顏安靜而美好,眼角邊卻還隱隱掛著淚痕。
桑湛忍不住低頭,輕輕吻去那些淚痕。
動作是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
曾經的桑湛,厭惡任何女人的靠近,卻沒想到,他的生命中會出現這樣一個意外。
一個,令他沉迷,無法自控的意外。
清醒時,他能保持理智,可一旦毒發,他便再也控製不了自己,隻想靠近她,狠狠地……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雲嬋,這個渾身都是秘密的女人帶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極致體驗。
可,當初娶她的初衷隻是為了……
桑湛眸底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許複雜,與一抹濃烈的痛恨。
無論她是誰,這輩子,他都不會放過她……
雲嬋醒了後,就感覺一道強烈而灼熱的視線一直在盯著自己,她轉頭看去,還沒看清楚眼前的人,便聽見桑湛的聲音低低地,充滿暗啞與魅惑的從她耳畔傳來。
他說“雲嬋,你不用再費心替本王研製解藥,因為,你的身體就是本王的最好的解藥。”
這事,在新婚之夜就已有過驗證,而這一次,讓他更加確信,雲嬋的身體,便能抑製他體內的鬼毒。
之前,他還擔心是不是通過這種方式,將他身體受的傷和毒過給了雲嬋,但兩次事後,他都為她仔細檢查過,除了,該有的正常反應,並未給她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如此,他以後便再無所顧忌。
“……”
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雲嬋臉色微微紅了一下。
她的身體居然真的可以解他的毒?
是完全解了,還是壓製?
雲嬋顧不上其他,醒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把脈。
怪哉。
那毒,還真探查不到了。
“沒解,它隻是隱藏了。”
桑湛看到她臉上的疑惑之色,主動解釋道“這些年,本王服用過的解藥數不勝數,其中也不乏一些藥性不錯的,曾經就有一次出現過這種情況,在一次毒發,服用過一種藥,身體很快便恢複過來,脈象裡,也像是已經完全解了,但是沒過多久,卻又再次毒發,並且吃過一次的解藥全都沒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