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影同他一樣,一心一意的追隨爺多年,從未受過處罰,這次無緣無故的被打了三十大板,這事,他覺得一定跟王妃有關。
見到玥影躺在床上起不來的模樣,白羽便覺得很氣憤,忍不住想要問清楚緣由,玥影到底做了什麼,要這樣打她?
“你還有事?”
雲嬋動作迅速的利用地書取來退燒藥,給晚棠服下,然後又給她注射了一支可解百毒的解毒劑。
見白羽站在外麵一直沒走,便隨口問了一句。
親眼見識到了雲嬋的恐怖,白羽一開始的火氣早就被澆滅了,但是不問清楚,他心裡又始終不舒服,覺得愧對玥影。
“屬下就是想問問……昨晚,玥影被打之事,王妃可知是因為什麼?”
白羽儘量放緩聲音,完全沒有質問的意思。
“這事,你可以去問王爺。”
雲嬋正在照顧晚棠,聞言,這才回頭看了白羽一眼。
就這淡淡的一眼,讓白羽微微一驚,連忙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隨即,雲嬋又輕笑道“你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白羽依舊低著頭,沉聲道“王妃又何嘗不是,對一個奴婢都能親自照顧,著實讓屬下佩服。”
看到這一幕,白羽忽然明白,爺為什麼會被這位有著諸多疑點的王妃吸引住,大概是因為,他們其實也算是同一類人。
“對我而言,沒有主子與奴婢一說,隻有自己人和其他人之分。”
雲嬋覺得白羽這個人還不錯,便與他多聊了幾句“晚棠對我來說,就是自己人。”
白羽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不知道為何,心底竟然會覺得有些震撼。
“屬下……明白了。”
他突然不想問了,因為,像王妃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主動惹了她,她是不可能會做出欺負彆人的事。
或許,真的隻是玥影做了什麼觸怒爺的事才會被罰,跟王妃無關。
他默默轉身,找了人過來將雲嬋房間的門又安了一扇新的,然後才真的離開。
等他離開,晚棠也醒了過來。
“小姐,奴婢這是怎麼了?”
“躺下。”
雲嬋阻止晚棠起身,端來熱水遞給她“喝點,潤潤嗓子。”
晚棠受寵若驚,呆呆的接過杯子,感動的熱淚盈眶。
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雲嬋卻先一步開口“我在你衣襟上發現了這種無色無味的粉末,你好好想想,是什麼時候沾上的?”
這粉末摸起來有點滑,否則,還真的很難發現。
“粉末?”
晚棠顯然啥也不知道,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也沒看出來有什麼東西。
“無色無味,看不見,你摸一下試試。”
經雲嬋提醒,她又才抬手摸了一下,果然在衣襟兩側都摸到了滑滑的觸感。
“這是什麼呀?”
晚棠努力回想了一下,這衣服是她昨兒才換的,實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弄上的這東西。
“就是它導致你生了病,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給你用了藥,發現的及時,已經沒大礙了。”
“啊,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種……毒吧。”
其實,也能稱為細菌。
前期,這東西進入人體會潛伏一段時間,不會讓人察覺出什麼異常,但是隨著時間,就會感染人體的器官,還會麻痹神經,讓感染者失去嗅覺味覺,還有痛覺,慢慢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感覺的木頭人。
再然後,便會因感染內臟,引發全身疾病,最終走向死亡。
全程不會有太多痛苦,但也,直到死的那天,都很難查出真正的病因。
最關鍵的一點,這玩意還會近距離傳染。
也就是說,平日裡跟晚棠接觸的最多,離得最近,甚至還能碰到她衣襟上藥粉的人,百分之兩百必會被這個細菌所感染。
“中毒?”
聽見“毒”這個字,本來還沒當回事的晚棠,一下子臉色都變了“怎麼會中毒呢,小姐,奴婢會不會死啊?”
“這毒隻是難發現,但是不難解。”
說起來,倒是還要感謝一下昭陽公主身邊的那位宮女。
若不是她一巴掌,將晚棠的嘴角打出血,那藥粉通過血液,迅速揮發,讓她提前有了並發症,這才讓雲嬋發現了蛛絲馬跡。
“真的,那奴婢不會死了吧?”
“死不了。”
雲嬋又問“現在,你再好好想想,是誰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