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兒,你還好嗎,娘可想你了。”
她一把握住雲嬋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確定她臉色紅潤,身體也沒消瘦,這才放心下來。
“娘,快坐。”
這麼久不見,雲嬋再次見到葉靜姝,見她狀態越來越好,倒也高興。
此刻被她拉著手,兩人微微聊了幾句,在外人看來,娘倆的感情自然是極其親密,令人羨慕。
雲傅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禁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丫頭雖然野性難馴,不好掌控,可對她娘倒是不錯,今後,有這層關係,她應該也不會跟相府作對。
“太子殿下,太子妃到。”
這時,門口的禮官再次高聲吟唱道。
前陣子,東方冥被東方易淵關了禁閉,據說是因為太後壽宴,東方易淵才會網開一麵將他放出來,否則,他現在可能還在小黑屋裡關著。
想起上一次見麵,東方冥何等意氣風發,如今再看,他整個人都消沉下來,麵色籠罩著一層陰鬱,眉宇間滿是愁容。
都被放出來了,還一副死了爹的苦相,太後看了一眼,就直接擺手將兩人打發到一邊去。
接著,後麵又連續來了幾波人。
基本都是後宮的嬪妃居多,還有幾位王爺公主,個個嘴巴跟抹了蜜似的,送出的壽禮也都不是凡品,逗的太後再次眉開眼笑。
時間漸漸過去。
大殿的壽禮已經被堆的滿滿當當。
很快,東方嚴也來了,連昭陽都沒落下,全部到場。
最後,才是東方易淵和雲傾煙一起攜手走進大殿。
皇帝出手,壽禮自然是最貴的。
太後笑的合不攏嘴,親自起身去將東方易淵迎到自己身邊坐下。
雲傾煙則是坐在稍微下首的位置。
賀壽環節到此結束。
緊接著,壽宴開始。
宮女太監魚貫而入,將大殿各桌上的茶水收走,然後便迅速有序的一一上菜。
不多時,無數美味佳肴將每張餐桌擺放的滿滿當當,酒香菜香頓時縈繞在整個大殿。
東方易淵溫和而不失威嚴的講了幾句開場白,宴會便正式開始了。
所有人有序落座。
壽宴,自然還少不了歌舞助興。
隨著一陣悠揚婉轉的絲竹聲響起,大殿外,一群身著粉色衣裙的舞姬進入大殿,翩翩起舞。
眾人一邊吃吃喝喝,一邊欣賞著優美的舞蹈,偶爾低頭,與身邊的交談幾句。
從壽宴開始後,雲嬋便感覺了來自四麵八方的注目,其中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目光眾多,情緒複雜。
有好奇打量,驚豔羨慕,也有怨毒妒忌,甚至還有……怪怪的一些眼神。
這些人,有毛病。
她平時在湛王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招她們了還是惹她們了?
其中,有幾個目光最為強烈的,雲嬋大致掃了一眼,也不覺多意外。
除了雲槿和昭陽,往她這邊看的最多的,還是東方嚴。
他像個大冤種似的,不看歌舞也不吃飯,眼睛就跟長在了雲嬋身上,怎麼也挪不開。
東方嚴實在無法想象,曾經那個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女孩子,如今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她嫁入湛王府以來,就再也沒去找過他,他不信,一個人可以變心變得這麼快,變得這麼徹底!
而且,以前,他怎麼就沒發現,她居然長的……如此絕色?
東方嚴的目光讓雲嬋煩不甚煩。
雲嬋能察覺到的,桑湛自然也能。
他的眸色微微沉下來,氣息也逐漸變冷。
旁邊,雲傅看出端倪,微微皺了下眉。
他擔心東方嚴再這麼看下去,會惹出什麼亂子,破壞自己的計劃,於是,趕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東方嚴的視線。
隨後再看向桑湛,轉移話題“來,湛王,咱爺倆喝一杯,就當是預祝我們的計劃能早日成功。”
雲傅和桑湛是挨著坐的,他的聲音也壓的很低,加上有絲竹聲作輔,所以完全不用擔心被其他人聽見。
不過,雲嬋坐在桑湛的另一邊,還是稍微聽到個影兒。
桑湛聞言,氣息仍舊很冷,他的目光掃向遠處的東方嚴,眼底一片冰涼。
東方嚴對上桑湛的視線,這才連忙轉過頭,看向彆處。
最終,桑湛也沒有跟雲傅喝下這杯酒,他隻道“計劃尚未成功,這酒,還是留在成功那日,喝起來才更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