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立馬變成了小王。
雲嬋暗暗跟鳳姬芮交換了個眼色,又和睜著一雙圓溜溜大眼睛,默默聽著他們幾人說話的小煜告了個彆,這才迅速退場。
把東方嚴這個虛偽的男人,交給了鳳姬芮來處理真是再適合不過。
順便,也算是幫桑湛清理了一個小小的麻煩。
雲嬋回了府,立馬命人把大門關好。
並且,以後若是東方嚴再來,都不必通知她,也最好不要放他進來。
當然,鳳姬芮出手,估計東方嚴這貨以後也沒什麼機會再來湛王府了。
晚上,雲嬋本打算等桑湛回來,就主動跟他說說下午發生的事。
畢竟,就在湛王府門口發生的事,想隱瞞也隱瞞不住,與其等他來問,還不如自己主動跟他說。
於是,晚上吃過飯,她便在房間裡等著他。
等到都犯困了,晚棠已經睡醒一覺,這男人還沒回來。
就當雲嬋以為他今晚大概不會回來,正準備上床睡覺,突然聽見門口傳來了動靜。
桑湛是直接推門而入的。
一進門,雲嬋便察覺出他的氣息很冷,身上透著強烈的壓迫感,他轉頭看向晚棠,冷冷說了一句“你先出去。”
這麼久以來,雲嬋第一次見他這樣。
將怒氣全部表現了出來,沒有半分隱藏。
晚棠很懵,目光擔憂的看了雲嬋一眼,見雲嬋向她輕輕點頭,她這才趕忙退出了房間。
出去後,替他們關好房門。
桑湛拽了張椅子,往桌前一坐,自己動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飲儘。
但那茶,已經涼透了。
雲嬋沉默了片刻,才走過去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桑湛猛地抬頭看向她,低沉的聲音染上怒意“到了今天,你為什麼還要見他?”
他?
雲嬋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你說東方嚴?”
“東方嚴?”
聽見雲嬋直呼東方嚴的名字,原本就很低的氣壓驟然降到冰點。
“叫的這麼親熱,看來,今天聊的很愉快啊?”
“……”
雲嬋無語。
連名帶姓,這叫親熱?
他什麼邏輯?
“怎麼,沒話說了?”
見雲嬋不說話,桑湛氣的不行,薄唇崩城了一條直線,雖然看不見他的臉色,可從他不順暢的呼吸就能感覺到,一定難看極了。
雲嬋深呼吸。
比起以往每次,桑湛跑來試探她也好,質問她也罷,都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明顯的壓不住怒氣,這讓她感覺壓力更大。
“王爺……”
雲嬋試圖跟他解釋,可才剛開口喊了一聲“王爺”,就被他冷聲打斷“對自己的夫君如此疏離的稱為王爺,對彆的男人倒是真摯熱情的很,雲嬋,你讓本王很失望!”
“……”
尼瑪。
這是哪門子歪理?
雲嬋根本t不到他生氣的點在哪裡!
就因為一個稱呼嗎?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怎麼以前沒發現!
“王……”
差點又喊了王爺,還好止住了,雲嬋乾脆啥也不喊,就直接略過這個話題“我今晚一直沒睡,就是為了等你回來跟你說這件事的,你是不是聽彆人說什麼了,那能不能也聽我說說?”
“你說!”
桑湛視線看向她,身上的氣息依舊很冷。
雲嬋被他的氣息壓製的腿有點軟,但她又沒錯,乾嘛要站著跟他說話?
於是,她不急不緩的也拖了張椅子過來,坐下後,才慢慢開口道“我不知道彆人是怎麼跟你彙報的,但是,你都沒聽過我怎麼說,一回來就發脾氣,是你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