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妖妃名動天下!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雲嬋睡覺基本是沒有夢的,更彆說這樣奇怪的夢。
夢裡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是桑湛嗎?
那個麵具……
不知道為什麼,雲嬋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因為那個夢實在太真實了,夢裡的感覺也尤為真實,像是親身經曆過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醒來後,就好多了。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意識飄進識海看了眼地書,上麵顯示是淩晨三點。
這麼晚了,桑湛還沒回來?
這是半個月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雲嬋坐在床上,再也沒了睡意。
她控製不住自己,總是胡思亂想,但是具體想了什麼,她也說不上來。
就這樣,一直到天亮桑湛都沒有回來。
雲嬋也坐不住了,穿好衣服就出了啟軒閣,看看能不能找到白羽,問問情況。
如果她不做那個夢,她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擔心。
也不是擔心,她才沒有不擔心……
出去找了一圈,沒找到白羽,去問施檸和晚棠,兩人也是滿頭霧水,一問三不知。
施檸還反而勸她,說這種情況很正常,王爺以前不也經常忙到三更半夜,或者一整夜都不回來嗎?
又不是第一次。
叫她不要太緊張。
緊張?
她看起來很緊張嗎?
“我就是隨便問問。”
雲嬋淡笑的說道。
若不是房子還沒裝修好,桑湛不在,她正好可以帶著房子和晚棠溜之大吉。
還有那個玥影,也不知道被桑湛關在了什麼地方,離開前不把她弄廢,那可就太便宜她了。
施檸知道雲嬋是死鴨子嘴硬,也不拆穿她,還跟著附和道“對,屬下都看出來了,王妃就是隨便問問,一點都不擔心緊張。”
“……”
施檸這丫頭,學壞了呀。
她目光涼涼的看了眼正掩唇偷笑的晚棠。
正所謂近墨者黑,晚棠近來天天晚上跟施檸一起睡,施檸肯定是被她給帶壞的。
不過,經施檸這麼一說,雲嬋也覺得自己的擔心有點多餘,桑湛那個妖孽怎麼可能會有事。
都是被那個夢搞的,攪亂了她的心緒。
吃了點東西,雲嬋就跟著工匠師傅們一起忙碌起來,時間倒也過的挺快,轉眼就是一天過去了。
她中午忍著沒回啟軒閣,也沒特意打聽桑湛有沒有回府,就跟平常一樣,該乾嘛乾嘛。
直到晚上,工匠師傅們收工了,她才慢悠悠的往啟軒閣走去。
然而,回去才知道,桑湛這一整天還是沒回來。
加起來就是一天一宿。
白羽也不在府裡。
雲嬋壓下煩躁的思緒,強製自己不去想有關桑湛的事。
吃完晚飯,雲嬋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洗過一個囫圇澡,洗完感覺渾身都清爽舒暢了,
昨晚明明沒有睡好,可是躺在床上卻仍舊沒有半點睡意。
後來,她利用地書放了首催眠曲來聽。
結果,竟然越聽越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更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為了一個男人夜不能寐……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漫長。
這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雲嬋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又熬過去一個多時辰。
看了眼地書裡麵的時間,居然還不到十一點。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雲嬋的耐性也已經到了極限。
與其在府裡煎熬的等著,還不如進宮去一探究竟。
說做就做。
雲嬋立馬換上一套深色衣服,悄無聲息地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