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從今以後他想要進來也得老老實實的從大門進?
很好。
兩人忙了一兩個時辰,才把將所有電網全部覆蓋在整個幽蘭苑上方,神奇的是,不但沒有任何往下塌陷的意思,而且覆蓋以後就變成了一整塊,隻有一根細的都看不著的絲線用來連接電路,簡直讓雲嬋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知道,這究竟是出自哪個星域的高科技?
“好了。”
雲嬋把線接到了蓄電池上,電網就算是徹底安好。
“接下來,還有監控。”
她看了眼地書上的時間,顯示是淩晨三點一刻。
而桑湛這兩日出門的時間大概在五點前後。
這回去睡覺也睡不了多大一會,還不如不睡。
不過,雲嬋還是問了桑湛一句“王爺,你困嗎?”
“跟你待在一起,本王隻覺得刺激。”
桑湛由衷地道。
但是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刺激”那兩個字,怎麼聽都聽出了一股子不正經的味道。
雲嬋暗暗翻了個白眼,就趕緊繼續乾正事。
監控就簡單多了。
還好這個時間點施檸她們都睡的很熟,雲嬋和桑湛可以不用太顧忌弄出動靜會被人發現。
既然有了高科技的電網,雲嬋就不太想用傳統的那種監控,她又試了試運氣,看看還能不能碰巧取到跟電網同一個星域的監控設備。
可這一次,運氣顯然是差了點。
一連取了一大堆設備回來,都沒能取到那個星域的。
後來,雲嬋在其中選了最先進的,免安裝,免網絡,內置智能芯片,能分辨人的麵貌,氣味,自動記錄在冊。
雲嬋尋找隱蔽的地方,正門放了兩台,後麵和左右麵也各放了一台。
然後再將監控屏幕搬回三層的那間空房,那間房很大,到時候隨便打個隔斷弄個監控室是沒問題的。
忙完所有的一切,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
雲嬋帶桑湛進了臥室的衛生間,教他如何使用水龍頭,還有如何放洗澡水,以及分辨各種洗漱用品,洗頭的,洗臉的,刷牙的,洗身體的,洗手的,各式各樣。
“沒有電,所以現在隻有涼水,你先湊合著洗個臉吧,這兩天出太陽了,很快就能蓄滿電,以後就不會再斷電了。”
“恩,無妨。”
桑湛一邊聽著雲嬋說話,一邊玩著水龍頭流出的水,一開一關,一開一關,玩的不亦樂乎。
這要是在現代的話,一定會被人當成傻子。
“彆玩了。”
也不嫌水涼。
雲嬋又看了眼地書上的時間,已經五點,便提醒道“你要遲到了。”
聞言。
桑湛這才停止手中的動作,簡單的洗了把臉,擦乾淨手,目光看向雲嬋不由分說的道“走吧,本王先送你回啟軒閣。”
“不用了……吧。”
這麼近,又不會迷路。
雲嬋想拒絕,可迎上他漆黑深邃的目光……
算了,他願意送就送。
“那好吧。”
“恩,記得先吃飯,再睡覺。”
“知道了。”
見雲嬋乖乖的點頭,桑湛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擁著她選了最快的方式,眨眼間就直接回到了啟軒閣的房間裡。
瞬移?
呃。
電網還沒通電,不知道通了之後能不能阻止彆人瞬移?
這要是不能阻止,她可就白忙活了。
因為直覺告訴她,那個留下腳印的男人很不簡單,隻怕,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瞬移這種功夫,他必定也會。
眼下,也隻能等著瞧了。
“你先休息會,等早膳好了,記得吃。”
桑湛再次囑咐了一句,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似乎有些意猶未儘,然後又狠狠的親了一口,這才轉身開門走出房間。
雲嬋“……”
她抿了抿唇,心底不由泛起一縷一縷的甜蜜。
這種感覺,就是戀愛嗎?
雲嬋也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喜歡了,那就喜歡吧,至於以前那些顧慮,她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桑湛離開後,雲嬋一點睡意都沒有,趁著晚棠還沒來,她再出去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氣。
另一邊。
朝堂上。
等所有的官員到齊,東方易淵也坐上了高台的寶座,太監總管高唱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立馬,就有一位官員帶頭站了出來,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那便是反對桑湛進入禦聖堂。
原因就是他並非皇室血脈。
這位官員此話一出,很快就引起不少其他官員的附和。
其中就有廢太子的舊部,以霍金將軍為首的幾位官員,以及太後娘家的一乾人等,反對的聲音最為激烈。
但還是有一半人持中立態度,不同意,也不反對。
剩下的便是以雲傾煙和雲傅為主的勢力,當然,還有桑湛自己的人,隻不過這些人隱藏的很深,大部分都混在那些保持中立的人當中,必要時,才會站出來說話。
這場硝煙雖然鬨的很大,可結果卻是早已注定了的,如今的局勢,已經完全倒向桑湛,不說底下的各方勢力,就說當今聖上的態度,也是令人極其費解。
無論哪朝哪代,就從來沒有一個帝王是不注重血脈的,哪怕再寵信一個人,一旦這人有了覬覦之心,那麼,最終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可是到了桑湛這裡,怎麼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令所有官員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就是雲傅,安靜下來時,也時常會想,皇帝究竟是為什麼,會那般輕易的同意桑湛進入禦聖堂?
輕易到,雲傅都覺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這一切都是在按他計劃中發展的,總歸來說,還是好事。
很快,朝堂上的爭論聲越發激烈。
支持與反對,形成了兩股相當的勢力。
這時,坐在高位上的東方易淵出聲打斷他們的爭論,視線分彆看向在朝中舉足輕重的幾位重要官員。
其中,就有宰相雲傅。
雲傅一直沒有開口,就是等著東方易淵詢問以後,再說出自己的意見。
他一一列舉了桑湛的各項功績,對朝政獨特的見解,對皇上,對大晉的忠心,最重要的是他的能力,細數下來,讓原本一直反駁的聲音也漸漸小了很多。
見狀,後麵的幾位官員緊隨其後,也都說出了自己的意思,紛紛表示,是支持桑湛進入禦聖堂的。
等這些人的話說完,東方易淵便不再給那些反對的人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宣布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以後不許再提。
退朝。
全程,桑湛都沒開口說出一句話。
退朝後,所有人都出了宮,桑湛又去了一趟禦書房。
“皇上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進禦書房,桑湛便強勢屏退了東方易淵身邊所有的人,隻留下了太監總管一個。
東方易淵還沒開口,太監總管就搶先開口道“湛王殿下,您這是怎麼了,有事咱好好說,可千萬彆衝動,傷了……”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完,被東方易淵一個眼神給抑製住。
“高仲,你也退下吧。”
“皇上……”
“退下!”
“……”
高仲實在不放心,可又不能太過忤逆東方易淵,看了眼不辨喜怒的桑湛,想說什麼,又收到東方易淵嚴厲的警告,無奈隻好作罷,退出房間。
等他一走,整個禦書房便隻剩下桑湛和東方易淵兩個人。
“湛兒。”
東方易淵聲音平和的喊了桑湛一聲,招呼他走近一點“過來,坐下聊。”
這架勢,顯然是想跟桑湛聊點真東西了。
桑湛往前了幾步,但並沒有聽從他的意思坐下,而是就那樣站著,聲音沒什麼情緒的道“皇上有什麼想說的,臣聽著便是。”
東方易淵輕歎一聲,這一刻,他放下了一個帝王該有的威嚴與架子,隻是一個普通的傾訴者“朕,有個流落在外的兒子,二十多年了,我們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