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妖妃名動天下!
“但是,朕找了他們母子很多年,直到今天都還不曾放棄。”
“……”
桑湛沒想到,他會跟自己提起這件事,微微怔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朕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很親切,朕也曾派人查過你,可結果,令朕失望。”
“……”
那些結果,都是桑湛精心安排的,自然不會是他想要的。
“朕多想,你就是朕的兒子……”
桑湛“……可惜,臣不是。”
聞言,東方易淵深沉的目光看向桑湛,眼底的情緒有一瞬間濃的有些化不開,令人無法直視。
可再一看,卻又什麼都看不見。
“朕知道。”
東方易淵的語氣透著些許失望,聲音越發的沉寂“但你,是朕唯一的慰藉。”
“……”
桑湛心底掠過一絲震撼。
“皇上這話,臣聽不懂。”
他有那麼多兒女,自己怎麼會成為他唯一慰藉?
況且……他永遠不可能成為他要找的那個人。
永遠!
“聽不懂也罷。”
東方易淵輕歎一聲,似乎突然一下變得疲憊起來,揉了揉眉心又才說道“朕跟你說這些,隻是想讓你明白,朕對你的信任是不會因為任何事任何原因而發生改變,你也不用擔心功高蓋主那一套,如今,你已進入禦聖堂,就儘心儘力做好該做的事,至於其他,交給朕來處理。”
“……”
桑湛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緊。
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隻吐出了三個字“臣遵命。”
他總是這樣。
態度不冷不熱。
令東方易淵也經常猜不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隻有一點,東方易淵可以肯定。
那就是,桑湛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哪怕,他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沒有一點身為臣子該有的樣子,不恭維,不諂媚,甚至,偶爾都感受不到半點敬意,可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有目共睹,忠心更是日月可鑒。
“罷了。”
東方易淵揮了揮手“聊也聊不出個啥,去忙你自己的吧。”
末了,又加了一句“朕累了,今天的奏折你抽個空,替朕都看了吧。”
不可否認,他每次單獨和桑湛談話,多多少少都帶了些試探意味。
但每次,都讓他很失望。
桑湛“……”
他薄唇微微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奏折
桑湛沉默的轉身,走出禦書房。
看來,今晚又得很晚才能回府。
耽誤了他的造娃計劃,十個月後沒有孩子,可怪不得他們。
桑湛一走出禦書房,便看見高仲還站在門口。
“湛王殿下。”
高仲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跟桑湛說,目光往禦書房內看了一眼,這才湊近他,小聲的跟他說了一句什麼。
但是才說了一半,就聽見裡麵傳來東方易淵的聲音“高仲,你要是敢多嘴一句,朕就割了你舌頭。”
嚇得高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後,對桑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能再說話了。
桑湛撇了他一眼,隨即大步離開。
等他離開後,高仲才歎了口氣。
唉。
為什麼不讓他跟湛王殿下說呢?
就算湛王殿下真的不是他們一直在找的人,說明白了不是更好嗎?
“你這個老東西!”
高仲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冷不丁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腦袋,一抬頭,才看見東方易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禦書房內走了出來,臉色沉沉的看著他“你想斷了朕最後的那點念想?”
高仲捂住自己的腦袋,這才猛然明白過來。
“哎呀,瞧我這個腦子,皇上,老奴把這茬給忘了,老奴想著,把事情弄明白了,您心裡就踏實了,可沒想過,萬一不是……”
“還說?”
東方易淵舉手,作勢又要打他“是不是剛才那一下沒打疼?”
“疼……打疼了。”
高仲緊忙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見狀。
東方易淵這才慢慢的收回了手,吩咐道“去給朕鋪床吧,朕要睡會。”
“您不批折子啦,昨兒下午的還堆著呢。”
“全都送到禦聖堂去。”
“…是。”
高仲可不敢再有意見。
雖然,這聽起來很想讓人吐槽。
“得嘞,老奴現在就去給您鋪床。”
東方易淵睨了他一眼。
老東西,越老管的越寬。
桑湛出了禦書房後,沒走多遠就碰到了雲傅。
很顯然,雲傅是專門在這裡等著他。
要不然,他現在早就應該出宮去了。
“湛王。”
既然是專門等著,那自然是有話要問。
雲傅也不拐彎抹角,就直接開口問了“皇上找你過去,跟你說了什麼?”
桑湛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去“讓我抽個空,幫他把今天的奏折看了。”
“啊?”
雲傅十分驚詫。
“前兩天才剛進入禦聖堂,今天就開始讓批閱奏折了?”
這進度,會不會太快了點?
想當初的廢太子,可是當了好幾年,也沒見皇上讓他批閱過半本奏折啊!
這湛王,難不成是給皇上下了什麼迷魂藥?
“不是,等等。”
雲傅拉住桑湛,迫使他停下腳步“會不會皇上在試探你,他讓你批閱奏折,你就直接答應了?”
“你想讓本王抗旨?”
桑湛聲音淡漠的問道。
雲傅“…那到不是。”
隻是,他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
可這一切,明明又是按照他所預想中所發展的,也沒什麼不對。
“算了,先這樣吧。”
雲傅沒想明白,隻道“日後再觀察觀察,你自己也要多多揣摩聖意,千萬不能太過著急,以免功虧一簣。”
“你放心。”桑湛沉聲道“本王不會失敗的。”
“那就好。”
該問的問完,雲傅才跟桑湛分路而行。
桑湛去往禦聖堂,雲傅往出宮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後,桑湛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雲傅離開的背影,一直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他,漆黑幽邃的眼底漸漸凝聚出一抹殺意。
走在路上的雲傅突然感覺到背脊一涼,敏銳的察覺到敵意,立馬轉頭四處看去,可視線裡,除了一些正常乾活的太監宮女,就再也不見任何異常。
奇怪。
是他感覺錯了嗎?
他摸了摸後頸處,那股涼意太過強烈,就像是有人正在暗中拿著冷箭對準他……
找了一圈沒找到目標,雲傅也就沒再多想,加快腳步離開。
……
轉眼間,大半個月就過去了。
雲嬋挑了個好日子,終於可以搬家。
這天一大早,她就起來開始收拾。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她的彆墅裡什麼都有,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倒是晚棠,給她收拾了一大包東西,衣服什麼的更是一箱一箱的往過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