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要殺一儆百,否則,早晚要出大事。”
雲嬋把自己的想法跟桑湛說了說,她懷疑是有人在暗中搗鬼,不然這些人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敢跟士兵們硬剛,還敢動手打人。
若是背後沒有人指使,也不可能做出每次上頭一有人來巡視,他們便藏起來,等人一走又立馬跳出來繼續鬨事的這種行為。
“那你覺得會是誰?”
桑湛問道。
其實他們第一懷疑人都是太後,但是太後最近被雲嬋治的服服帖帖,任何消息都收不到,也傳遞不出去,所以這件事不可能是她授意。
但,也不排除是她的勢力在擅作主張,隻要能抓住桑湛的把柄,他們便無所不用其極,哪怕犧牲幾個百姓,甚至幾個公子哥也在所不惜。
“想知道是誰也簡單,把帶頭鬨事的那個刺頭抓起來,好好嚴刑拷打一番,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就會仗勢欺人,不經打的。”
雲嬋目光看向那艘緩慢向著岸邊靠過來的大船,遠遠的就能聽見裡麵歌舞升平,嬉笑打鬨聲不絕於耳。
“來,喝,今天我看誰還敢打擾我們,什麼有危險不敢靠近,都大半個月了,哪裡有危險,真是白白浪費本公子這麼久的時間。”
“尹兄說的對,人生苦短,就應該及時行樂,來,喝。”
“來來來,今天不醉不歸啊。”
白羽去巡視了一圈,回來的時候也快氣炸了,剛走到桑湛他們這邊,就聽見那艘花船裡傳來的聲音,隻聽他爆了句粗口,隨即利用岸邊的楊柳,直接飛躍到了那艘船上去。
“桑湛。”
雲嬋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說,這些人不是為了遊玩嗎,按理說他們應該往河中心走,怎麼會往岸邊靠?”
而且剛剛那些話,若不是故意把聲音放到最大,以這個距離來說,岸邊的人不可能聽的這麼清楚。
“他們這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我們。”
桑湛也發現了不對,並且很快識破。
“無妨,都是些小伎倆,反正要拿人開刀,不如將計就計。”
雲嬋點點頭。
不再說話。
但是她心裡很清楚,今天必定會出人命。
而且死的還不會是一個小人物。
那邊,白羽跳上花船後,二話不說,先將船內的東西一通砸,嚇得那些姑娘們花容失色,紛紛躲到了牆角去。
“我讓你們喝,讓你們玩!”
將桌椅板凳全部砸爛,水果點心也都倒進了河裡喂魚,整個花船變得一片狼藉,他才終於收手。
“太子殿下有令,在安全隱患沒有解除之前,不得任何人靠近護城河岸,你們是聾了嗎,連太子殿下的命令都敢違背,我看你們不是聾了,是活膩了!”
本來這些人見白羽一上來就把東西都砸了,個個都氣的不輕,可聽見白羽的這番話,又不由都在心底打鼓。
他們個個身份不凡,對付那些小士兵自然是毫無壓力,但這個人,所有人都認識,他可是太子身邊的紅人,輕易不能招惹的存在。
“白大人,我們這不也聽話了嗎,半個多月都沒來了,總不能一直不讓我們來吧,再說,你們總說這裡危險危險,可哪有什麼危險,我們哥幾個可是從小在這裡玩到大的,就算是太子殿下,說話也得憑實據吧,不能誆騙我們這些老百姓。”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被稱為尹兄的那位。
巧的很,白羽正好認識他。
這個人,他爹的官兒不大,但他爹背後的勢力卻是曾經廢太子一黨的舊部。
癱在床上的人,還能這麼不老實?
白羽覺得,就應該像三王爺那般,直接弄死得了,留著也是個禍害。
“尹公子是吧?”
白羽目光冰冷的掃向那個姓尹的“你是個什麼東西,太子殿下的命令你也配質疑,行,今天我就好好告訴告訴你,危險在哪!”
話音剛落,白羽猛地一步上前,揪住那個尹公子的衣領就準備往河裡扔。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