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妖妃名動天下!
“這不是普通魚怪,我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了。”
雲嬋急切地道,說完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立馬又開口“我來都來了,就讓我幫你一起對付它吧,咱們速戰速決。”
“可是你……”
“我是懷孕了,但是功夫還在,那魚怪傷不了我,隻會怕我。”
“怕你?”
桑湛心下奇怪,對雲嬋的話卻從不懷疑,她說魚怪怕她,那定然就是怕她。
“好,那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不過,那魚怪雖然怕我,但它在水裡,我們一時半會也抓不住它,更何況它的鱗片堅硬如鐵,刀槍不入,想要快速解決它,還得想個辦法把它弄到岸上去。”
水下的東西,無論是怪物還是妖物,一旦上了岸,實力都會大打折扣。
所以,把它弄上岸,才能最快的解決掉它。
“這個辦法我不是沒想過。”
桑湛側身身子,一邊注意著水裡的動靜,下邊將雲嬋護在自己臂下“但那魚怪至少得有好幾千斤,這裡離河岸太遠,想把它弄上岸,很難。”
雲嬋沉默了片刻。
她也知道有難度,可眼下這個情況,魚怪是必須要解決掉的,在水中又沒辦法殺的了它,下了水,那完全就是它的天地,就更沒辦法與之匹敵。
換成從前,她還可以一試。
現在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冒險。
“我們慢慢岸邊劃,把它引過去。”雲嬋說道。
聞言,桑湛頷首。
目前,也隻能如此。
水下暫時還沒有任何動靜,河麵漸漸的再次恢複風平浪靜。
岸邊的人已經被全部疏散,但好多百姓們卻站在遠遠的地方,不肯離開。
他們都在擔心太子殿下的安危,太子殿下可是為了救他們才會以身犯險,不等到他平安回來,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白羽聽到大家的想法,深感欣慰,便沒再強行驅趕,同意大家在安全距離之外等著,但是一律不準往前靠。
隻是,有幾個鬼祟之人躲在人群之中,看到事情發展成了這樣,暗自惱怒不已。
不過,好在廉樂確實是不見了,當時那麼多人親眼看見白羽將尹公子推進了河裡,隻要大家一口咬定廉樂也被白羽推進了河裡,現在連屍體都找不到,很有可能也被那魚怪吃掉,相信長公主一定會對白羽和桑湛恨之入骨。
那麼,他們的目的也算是達成。
“撤吧,以免被人發現端倪。”
幾個鬼祟之人。趁著人多沒人注意到他們,快速撤離。
他們進了城,便直奔長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尹正被幾個士兵從大樹上弄下來,整個人都快抖成了篩子,他那幾個兄弟們趕緊圍過來把他給抬走了。
白羽把岸邊的事情都做完,吩咐所有士兵也往後退,最後隻剩他自己一個人站在岸前,目光緊緊的盯著河中心裡那艘小船。
在他心裡,隻要爺和太子妃能安全的撤回來,就萬事大吉謝天謝地。
從來沒想過,他們要的卻不僅僅隻是撤離,還要徹底解決掉那個隱患。
所以,當白羽看見桑湛和雲嬋的船正在緩慢的往岸邊劃,急的渾身冒汗,隻差大吼一嗓子,你們能不能快點?
他不敢吼。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萬一吼這麼一嗓子,反而把怪物給引出來,他得打死自己。
雖然不敢吼,但是,他可以用動作示意讓他們快點,再快點!
於是。
雲嬋無意中一抬頭,就看到岸邊的白羽跟個大傻子似的,像隻猴子一樣上躥下跳,還不時的向他們招手。
這是得了失心瘋嗎?
距離太遠,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個啥。
“桑湛。”
雲嬋觀察了片刻,實在沒看懂,就喊了聲正全神貫注盯著水下的桑湛。
“你看看白羽,是在跟我們呐喊助威,還是腦袋被驢踢了精神失常?”
“嗯?”
桑湛聞言,這才將視線看向岸邊。
看到白羽的舉動,桑湛冷嗤一聲,語氣裡帶了幾分嫌棄“他是想讓我們劃快點。”
“……”
這都能看出來?
雲嬋撇了撇嘴。
不愧是一起出生入死十多年的兄弟,這默契……
“不用管他,讓他跳。”
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