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皇上,時辰不早了,臣先帶著雲嬋回去休息。”
桑湛沒興趣看她在這裡演戲,起身提出離開,說完,也沒等太後和東方易淵說話,便徑直拉著雲嬋走了。
“唉,湛兒這孩子,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都當太子了,這個自稱怎麼還不改改?”
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雲傾煙輕歎一聲,壯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東方易淵瞧了她一眼,太後的視線也瞥過去,雲傾煙的身子頓時微微繃緊。
這……現在一句都不讓說了?
皇上也就算了,怎麼連太後也變了,太後不是一直都不同意嗎?
“臣……臣妾……說錯了嗎?”
雲傾煙不信邪,又小聲地說了句“他現在可是太子,必須要自稱兒臣,皇上您不能老這麼縱容他,該說還得說……”
“皇後說的對。”
這回,太後出聲了,非常讚同雲傾煙的話,所以,太後將這個艱苦而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了她去完成。
“你作為太子的母後,這事,回頭你好好說說他,尤其是在文武百官的麵前,讓他必須自稱兒臣。”
雲傾煙“……”
臣妾……恐怕做不到啊。
雲傾煙頓覺自己挖了坑給自己,不跳都不行。
“好……回頭臣妾定會好好說說他。”
見東方易淵沒作聲,硬著頭皮,雲傾煙應承下來。
……
從中雍宮出來,外麵月亮正圓,銀色的光輝徐徐的灑在地麵上,晚風輕輕拂過,透著絲絲涼爽。
“累不累?”
桑湛拉著雲嬋的小手,漫步走在宮廷的大道上,兩人難得的享受著這一刻寧靜與舒適。
“還好。”
雲嬋側頭看他一眼,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算算時間,大概已經六個多月了,可按照跟宮裡謊報的日子,她這再過一個多月就該臨盆,到時候不生,必然又會引出許多風言風語。
想想就頭疼。
“擔心什麼?”
桑湛一眼便看出了雲嬋的煩心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聲音溫柔地道“不用怕,有我。”
“怕?”
雲嬋笑了笑,眼睛明亮地望著他,半晌,卻又隻說了兩個字“不怕。”
兩人沒有回東宮,而是直接回了湛王府。
回去後,雲嬋去看了眼玥影,聽說她下午的情緒極其不穩定,直到現在才剛睡著,雲嬋去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感覺恢複的差不多了,便沒再給她用藥。
隻讓廚房做點流食備著,等她醒了就可以讓她少食多餐的吃著。
之後,雲嬋便沒再天天關注玥影,如果有什麼問題,再來找她就行。
第二天,白羽把那個老宮醫的住址告訴了雲嬋,雲嬋打算立即去一趟。
“太子妃,您找那個老宮醫做什麼,要不,屬下去把他請回來,有什麼問題您在府裡問他就好。”
“不用了,這事要保密,不準跟任何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