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影疼的倒吸了一口氣,一邊忍一邊暗中蓄力,一旦找到機會,她就先弄死晚棠這個賤人。
另一邊,雲嬋將地上的兩名侍衛踢醒,讓他們在一旁看著晚棠,若晚棠少一根頭發絲,就唯他們試問。
兩名侍衛一臉羞愧,聞言連連點頭保證,這次一定不會那麼不小心,再次被她偷襲。
“晚棠,你慢慢玩,記得給她留口氣,彆玩死了。”
雲嬋留下一句,轉身往牢房外走去,晚棠緊忙追問“小姐你要去哪?”
“回去睡覺。”
“哦。”
聽到雲嬋說要回去睡覺,晚棠才安心的留在這裡繼續教訓玥影。
雲嬋出了地牢,就直接去了啟軒閣。
走進白飛淩住的那間房,她站在門口仔細觀察了一會白飛淩。
這一看才發現,白飛淩跟玥影的體型還真是尤為相似,她沒認出來是因為從來沒有怎麼太關注這兩人,可白羽也沒認出來,就很離譜。
不過,她想起來,白羽在東宮第一次見到假扮白飛淩的玥影時,好像是說過,“白飛淩”看起來很眼熟。
當時,白羽雖然見過白飛淩,可也就那麼一兩次,而且還是遠遠地打個照麵的那種,連話都沒說過,對白飛淩自然也不是很熟。
可那次他卻覺得“白飛淩”看起來很眼熟,說明當時他還是看出了一些什麼,隻不過作為男人的他,一向粗心大意,也根本沒有往那方麵想過,直接就將這點異樣感覺給忽略了。
至於桑湛,大概,這男人的目光從未在真正的在玥影身上停留過。
深情的男人,往往也最絕情。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搞得麵目可憎,這種女人啊,最不值得同情。
雲嬋走進房間,白飛淩正坐在窗前發呆,她臉上還纏著紗布,連眼睛也一起被蒙著,若不是有雲嬋的那口陰氣,這麼熱的天,就算皮肉乾了,也容易再次被捂爛
白飛淩視線看不見,聽力就變得格外靈敏。
雲嬋的腳步那麼輕盈,走到她身後,卻還是被她聽見了一絲絲動靜。
她回過頭,緊張的用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不知道來人是誰,讓她特彆沒有安全感。
從上午,她把自己寫下的紙條交給了白羽,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這讓她心中越發忐忑不安。
難道……
難道白羽跟玥影是舊相識,所以會幫著玥影來害她?
想到這裡,白飛淩變得更加害怕,慌亂起身,先是撞在桌角上,往後退又撞在了椅背上。
雲嬋一把扶住她“是我,彆怕。”
聽見是雲嬋的聲音,白飛淩身體頓時僵住。
過了數夕,她驟然崩潰,嚎啕大哭。
不過,卻發不出正常的哭聲,隻是想將這麼久以來所有的情緒徹底釋放出來。
害怕,恐慌,委屈,以及身體上的疼與痛。
折磨的她幾度都快要撐不下去,直到被白羽救回來,知道了雲嬋就在自己身邊,才稍微讓她有了一點點希望。
但她口不能言,眼睛也一直被蒙著,無法說出真相,讓她急的近乎崩潰,尤其上次,占用她身份的玥影出現在她麵前,她還以為玥影是來滅口的,讓她寢食難安了好幾天,好在這裡守衛森嚴,又有白羽細心看顧,這才讓她慢慢放下戒心,慢慢冷靜下來,找到機會把真相寫出來交給白羽。
還好。
白羽是個好人,沒有跟玥影狼狽為奸。
“好了,彆哭了。”
雲嬋拽了張椅子坐下,聲音嚴肅地道“我來是有件事想問一下你的意見,現在有個機會,可以讓你擺脫皇宮那個牢籠,從此回歸自由之身,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