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它們自己的選擇,雲嬋也無能無力。
“走吧,咱們回去。”
兩人離開竹林,回去的路上,在大街上聽到有人議論,三家青樓裡兩天死了八位姑娘,死狀奇慘,麵色呈灰白色,七孔流血,並且屍體乾癟,體內沒有一滴血。
“不知道是什麼怪物乾的,真是太慘了。”
“害,都是些下賤的青樓女子,有什麼慘不慘的,肯定是為了錢,才不要命的接客,導致那什麼而亡。”
“你瞎說什麼,兩天之內死了八個,這明顯是蓄意謀殺!”
“就是就是,死狀還那麼嚇人,你呀,留點口德吧。”
“官府的人不是已經接了這個案件嘛,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凶手,還好死的都是青樓女子,這要是好人家的姑娘,還不得鬨的人心惶惶。”
一路上,聽見百姓們眾說紛紜,雲嬋才意識到,這件事還得給官府打個招呼,過著,直接給他們送一個“凶手”去。
否則,容易壞事。
“這件事我來辦。”
忽然,走在她旁邊的桑湛開口說了句。
“你……”
雲嬋有點驚訝,桑湛現在對她的想法都摸的這麼清楚了嗎?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什麼?”
桑湛伸手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聲音淡淡地道“這件事,其實也不用我管,我隻需要稍微點方便即可。”
“你是說,讓敖弘去給瞿佐找替死鬼?”
桑湛這麼一提,雲嬋就明白過來。
也對。
這事,最害怕被查出真相的應該是天禹國的人才對,他們隻需要默默的看著就好,偶爾給天禹國的人一點方便就行。
“聰敏。”
桑湛毫不吝嗇的誇讚。
雲嬋被他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她早應該想明白才對,還要被他提醒才反應過來,果真是應了那句,一孕傻三年。
連反應都比平時慢了好幾拍。
回到宮中,才知道賞花大會已經結束了,太後差人過來問了好幾遍,問她晚上還會不會留在宮裡陪她用晚膳,她好提前做準備。
雲嬋一般都不在宮裡用晚膳的,今晚太後既然專門來問了,她也不好佛了太後都麵子。
於是便跟桑湛說好了,等他忙完也來中雍宮,一起吃點得了。
反正也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太後應該不會介意。
晚膳之前,雲嬋回了趟東宮,出門時,忽然發現正殿那邊的門居然是關上的。
自從衛瑾搬進那邊住,那門就沒有關過,今兒怎麼……
不對,不止今天,似乎前兩天就是關上的。
雲嬋叫來宮女,問了才知道,衛瑾居然已經好幾天沒回東宮來住。
算算時間,好像就是上次從太後的寢宮出來後,便不見了人影。
她在這裡一個親人朋友都沒有,不在東宮,也不在中雍宮,那她會去哪?
怎麼說都是桑湛恩師的孫女,現在人不見了,好歹還是得找找。
雲嬋先去中雍宮,把這個消息告訴太後,讓太後自己去查,隻要人沒出事,至於去了哪裡,她也懶得管。
太後派人一查,才知道衛瑾兩天前就偷摸出了宮,而且一路往北,顯然是奔著邊疆而去。
她這是獨自一個人回邊疆去了?
回去肯定跟翼親王告狀,太後氣的不輕,立馬派人出宮,務必把她追回來。
不然,這件事指不定會鬨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