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好,那我們就說定了!”
“說定了。”
雲嬋跟敖蕁達成了共識,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一起邁步往桑湛那邊走去。
敖蕁依舊挽著雲嬋的手臂,等走到桑湛旁邊,才識趣的鬆開。
“不好意思,我跟太子妃很投緣,多聊了幾句。”
“無妨。”
桑湛冷淡的回了兩個字,拉著雲嬋的手繼續往前走。
敖弘兄妹二人也是要出宮,走的自然是同一條路,身後還有禮部的人陪同,一行人便顯得熱鬨起來。
“七皇子,我們馬車在那,就此彆過。”
到了東宮門前,馬車早在一旁等候多時。
桑湛趁機提出告辭。
敖弘他們的馬車在宮外停著,這一段路隻能走著出去,便眼睜睜看著桑湛和雲嬋二人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他們的馬車為什麼能駛進這裡?”
等馬車走遠,敖弘才不悅的問道。
他們遠道而來,大晉的待客方式就是這樣不公平?
“七皇子有所不知,太子妃腹中乃是雙生,身子比尋常孕婦還重,而且他們每天都在宮內外來回奔波,皇上念其辛苦,這才特許他們的馬車駛進東宮門口。”
一旁的禮部陪侍官連忙開口解釋,以免真的開罪了這位異國皇子,影響兩國的和親事宜。
“兩個?”
敖蕁驚訝出聲,隨後讚同地點點頭“那確實是挺辛苦的,可為什麼他們每天都要出宮呢,東宮不就是太子和太子妃住的地方嗎?”
“這個……”
陪侍官覺得,關於太子殿下的事,還是不要多嘴的好,乾脆就裝傻充愣得了。
“我也不太清楚。”
“哦。”
敖蕁點點頭,沒再多問。
敖弘卻滿腹狐疑,對這位陪侍官的話也根本不信。
住在宮外,必定是有原因的,否則,為什麼會放著最尊貴的東宮不住,跑去住什麼舊王府!
但既然人家不肯多說,也就沒有問的必要,問多了反而容易讓人起疑。
敖弘的目光在東宮方向一掃而過。
他們都不住在東宮,邊防圖肯定也不會放在那裡,最有可能的地方除了禦聖堂,便是他們現在每晚所居住的舊王府。
看來,還得找機會去一趟才行。
出了宮,敖弘把陪侍官打發走,才仔細盤問了敖蕁一番,剛剛到底跟雲嬋都說了些什麼。
“你跟她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敖弘臉色沉沉地質問一句,隨後又放柔聲音說道“那個女人不是善茬,你以後還是儘量離她遠一點,彆等她把你賣了,你還傻嗬嗬的感謝她幫了你。”
“……”
敖蕁簡直無了個大語。
她有那麼蠢嗎?
再說,太子妃不是善茬?
可是她怎麼覺得,太子妃人美心善,聽到她的那些言論,不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還答應幫她的忙,要是換做彆人,彆說幫忙了,不認為她腦子有問題就是好的。
再不然,就得說她不知羞恥,不要臉,在她們眼裡,女孩子要矜持要聽話,婚事也不能自己做主,都得聽從父母兄長的,讓她嫁誰她就得嫁誰!
這種就是善茬了嗎?
什麼思想!
“皇兄放心,我已經不是小女孩,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我知道什麼人能交,什麼人不能交,倒是你,我覺得那個瞿佐就很有問題,你以後還是少跟他往來,他才真的不是個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