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到報告,看到上麵的各項數據都顯示正常,雲嬋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下。
或許,真的是她太敏感。
她和桑湛都如此強大,他們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生病?
夫妻倆就在嬰兒房,陪著兩個小家夥待了很久,直到他們餓了,才把奶娘叫回來。
晚上。
雲嬋去了一趟公孫白的院落。
原本以為,有了聚靈陣,公孫白很快就能醒過來。
可半個月過去了,聚靈陣的效果卻越來越低,隻有前幾日,被聚集的靈氣還算濃鬱,公孫白的身體也確實有所好轉,但隨著時間,被聚集的靈氣眼瞅著變得稀薄,公孫白的身體也再沒有任何起色。
想想也是。
公孫白他自己肯定也知道靈氣對他有好處,聚靈陣的設法如此簡單,他不可能不會,所以,如果聚靈陣真的有用,他早就設了,又怎麼會讓自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白了,還是這個世界的靈氣太稀缺。
被聚靈陣聚集來的這點靈氣,對公孫白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又怎麼能醒的過來。
“怎麼樣了?”
見雲嬋回來,桑湛隨口問了一句。
其實不用問,結果都寫在了雲嬋的臉上。
“老樣子,沒時候能醒。”
“死不了就行。”
“……”
暫時是死不了,但要一直這樣下去,時間一長還真不好說。
“雲傾煙怎麼樣了,這兩天怎麼都沒動靜。”
雲嬋本來想進宮去看看太後,可太後三番五次給她傳消息,讓她好好在幽蘭苑待著,不準亂跑。
這種情況,她要去了,太後也不會高興,反而會惹得太後擔心,於是她便想著多等幾天,出滿月了再進宮不遲。
反正也沒幾天了。
“她?”
提起雲傾煙,桑湛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聲音卻很淡漠“在大牢裡關著,還能怎麼樣。”
自從雲嬋給雲傾煙打了兩針加了自己血液的強心劑,雲傾煙的身體便奇跡般的好了起來。
然而,接下來等待她的,卻是噩夢的開始。
除了東方易淵的恨意,與報複性的折磨,還有雲嬋的血帶給她的強烈後遺症。
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環境又臟又臭,每天給她送的飯菜基本都是餿的,然,最折磨人的還不是這些。
是她剛被關進地牢的前幾天,她每天在暗無天日的黑暗中度過,見不到任何人,也無法得知外麵的情況。
這讓她日日都忐忑不安,精神越來越差,可偏偏,腦子極度清醒,折磨著她的每一根神經,頭疼欲裂,卻片刻不得安寧。
她本以為,自己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折騰,過不了幾天就能徹底解脫,可沒想到,一天接著一天過去,她依舊活的好好的,滴水未進,也眼不花耳不聾,簡直讓她痛苦不堪。
後來,終於等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來。
她想祈求他的原諒,想問問到底為什麼,她究竟哪裡做的不好,哪裡做錯了,他為什麼會突然那麼絕情,那麼冷漠,逼著她走到那一步……
可是,還沒等她開口,東方易淵便先問了她一句“當年,你決定傷害婉茹的那一刻,有沒有想過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