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說的這是什麼話,哀家不是早就沒反對了嗎,現在湛兒的身世被解開,哀家歡喜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反對?”
她腦子又沒坑。
見太後不悅,東方易淵也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太後近來的態度與表現擺在那裡,他不應該再提這些舊事來打太後的臉,於是趕忙過去哄了幾句。
“母後彆生氣,是兒子高興糊塗了,您彆跟兒子計較,再氣壞了身子。”
“哼。”
太後冷哼一聲,倒也沒有不依不饒。
看著他們母子倆“吵架”,雲嬋竟覺得有幾分可愛。
“你餓了嗎?”
桑湛看似沒什麼反應,薄唇卻微不可見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貼在雲嬋的耳邊,聲音溫和地道“走吧,我先陪你回去用早膳。”
說罷,他便準備重新戴上麵具,然後陪雲嬋回東宮去吃飯。
然而,麵具才拿起來,還沒戴上,就突然被人一把奪了過去。
“早膳不急,還是先上早朝。”
東方易淵把麵具奪走,不讓桑湛再戴。
話說完,也不給他們反對的機會,朝著外麵喊道“高仲,通知下去,讓所有的官員立馬進宮上朝。”
站在門口的高公公聞言,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大早就讓他通知今天不上朝,官員們都已經出宮回府了,這會兒怎麼又要上朝了?
疑惑歸疑惑,但高公公不敢有任何遲疑,連聲應道“是,老奴這就去辦。”
“你們不用早膳可以,雲嬋不行。”
太後得知雲嬋這個時間還沒用早膳,也不想再管他們,讓奶娘帶著兩個孩子,跟她和雲嬋一起回中雍宮去。
桑湛見雲嬋被太後拉走,本想也跟上去,身後的老父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先餓會,等把你的身世公布天下後,你想吃什麼,想休沐幾天,朕都答應你,好不好?”
“可以休沐?”
這個條件,明顯讓桑湛有幾分心動。
東方易淵見狀,鄭重點頭“君無戲言。”
“幾天?”
“你說。”
“之前答應我的一個月,你反悔了。”
“……”
那不是因為當時還不知道血脈一事,一個月時間實在太長,擔心朝堂上會有人對他不滿,這才反悔的嘛。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東方易淵想到這麼多年對桑湛的虧欠,一咬牙,答應下來。
“好,等你身份被昭告天下,你想乾嘛就乾嘛,想休沐多久就休沐多久,休沐期間,你的活父皇都幫你乾了!”
桑湛“……”
什麼叫幫他乾了,這是誰的天下,是誰的江山?
不過,想到可以休沐,他便忍了。
桑湛默了一下,率先邁步走出禦書房。
東方易淵知道桑湛這是答應了,心中不由地鬆了口氣。
他手中還拿著桑湛的麵具,於是趕忙追上去“湛兒,還是先把這個戴上。”
不然,這一路隻怕會嚇壞不少人。
等到了朝堂,把他的身世宣告於眾,若大家提出質疑,再當眾揭開麵具,這樣不但能瞬間堵住悠悠眾口,以後這麵具也能自然而然的永久……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