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以後我送你一本。”
兩人聊著聊著,就挽著胳膊一起往回走去,把桑湛給晾在了一邊。
“……”
很好。
宴會結束。
太後和東方易淵誰都不舍得讓他們把孩子抱走,又磨了一會,兩個孩子都睡了,這才不情不願的將孩子們交給奶娘。
“湛兒,隨朕去一趟禦書房。”
臨出宮前,東方易淵神色凝重的把桑湛叫去了禦書房,雲嬋不知道所為何事,隻好留在東宮多等了一會。
太後本打算回中雍宮去,聽見雲嬋還要留一會,便也留下來,再陪陪她和孩子們。
“太後,您今天都在這裡坐了一天了,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
“不累,哀家再陪陪你。”
雲嬋見她執意要留下,也就沒再讓她走,隻是吩咐宮人去抬了張軟榻到大廳來,讓太後躺一會。
“你呀,這是正殿。”
太後被雲嬋的舉動弄的哭笑不得。
但是,心底也分外感動。
如此不嚴謹的做法,換成彆人,太後早就訓斥了,可換成雲嬋,她就乖乖的躺了上去。
在太後身邊伺候熟悉太後秉性的人,見到這一幕,無一不瞠目結舌。
隻要一對上太子妃,太後的標準和底線就都沒了。
“太後。”
此刻大殿裡沒有彆人,雲嬋想著,以鳶鳶的情況,說不定隨時可能出遠門,這事,最好還是早點告訴太後,也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可是喊了她一聲,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太後靠坐在軟榻上,確實覺得渾身舒坦多了。
正想說把兩個小家夥也抱過來,放在她身邊睡,結果聽見雲嬋叫了自己一聲,又半晌沒有下文,她皺了皺眉道“有什麼事,就大膽的跟哀家說,不必有任何顧慮。”
“是這樣的。”
雲嬋知道,這或許對太後來說很殘忍,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並且,也不可能隱瞞的住,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直接說明白。
“鳶鳶的身體出了一點小問題,不過太後彆擔心,沒有生命危險,而且我們也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隻是,這個辦法可能要離開京都一段時日……”
雲嬋的話還沒說完,太後就掙紮著坐直了身體,臉色隱隱有些發白。
“什麼時候的事?”
看的出來,太後在極力忍耐,讓自己冷靜。
“就是突然發現她不怎麼吃奶的那天,回去之後我們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可是,哀家今天看她吃奶吃的挺好,精神也不錯,怎麼會?”
太後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忽然想起什麼,她神色緊張地問“那滿滿……”
“太後放心。”
雲嬋連忙回道“滿滿很好,一切正常。”
聞言,太後這才稍微安心一點,可是想到鳶鳶,還是覺得特彆難過。
這麼小的孩子,如果可以,讓她這個老太婆代她受過,她都是願意的。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太後才問起,鳶鳶具體是得了什麼病,雲嬋也不好解釋,隻說是非常罕見的病,而且體質也比較特殊,普通的藥物對她不起任何作用,必須要出遠門,去尋找一種京都沒有的東西才可以幫她壓製病魔。
這麼一解釋,太後就都聽明白了。
“那……”
明白歸明白,可太後還是有些不願意死心,試探地道“不如讓宮醫們再給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