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他又不瞎。
那家夥明顯對嬋兒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怎麼會一直試圖接近?
“我自有辦法知道,反正下次看到它再敢靠近你,就不會是今天這一腳這麼簡單。”
“……”
瞅瞅那小心眼的勁兒。
雲嬋忍不住笑了笑,抱著他的手臂,抬眸看向他“一條蛇的醋你都吃,這麼愛我呢?”
“那當然。”
雲嬋本想打趣一下桑湛,哪成想,人家不但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反而還有些得意“我的女人,一隻公蚊子也彆想靠近,我打死它!”
“那母蚊子呢?”
“……”
“母蚊子要是靠近你咋辦?”
“……也打死!”
桑湛勾了勾唇,伸手捏了捏雲嬋的鼻子,又補充了一句“你來打。”
說完,夫妻倆相視一笑。
巨蟒被踢飛後,很快就沒了蹤跡,確定它不在附近了,桑湛和雲嬋才重新回到山洞。
“啊!”
剛走到山洞門口,便聽見洞裡傳來了奶娘驚恐萬分的尖叫聲。
桑湛和雲嬋對視一眼,心底皆是一驚。
“怎麼了?”
兩人快速跑進奶娘們所住的隔間裡。
隻見,嬰兒床上的鳶鳶竟然坐了起來,她的小手裡還捏著一條跟筷子一般粗細的小蛇,手舞足蹈的一陣晃動,晃動完就要往嘴裡送。
“鳶鳶!”
雲嬋瞪大眼睛,三步並作一步衝到嬰兒床前,一把將小蛇給奪過來。
而桑湛則是第一時間去檢查鳶鳶是否有被蛇給咬到。
“怎麼樣,鳶鳶沒事吧?”
一瞬間,雲嬋的心都快懸到了嗓子眼,要是因為自己的離開導致鳶鳶受傷,那她都得愧疚死,難受死。
“手背上有個牙印。”
桑湛臉色也有瞬間的蒼白,但下一瞬,就突然變得震驚。
因為那個牙印隻剩下未乾透的血跡,他用手輕輕一搓,血跡下的皮膚完好如初,一點被咬的傷口都沒用。
這……
雲嬋也看見了,一時間,也是震驚不已。
她剛剛奪過來的小蛇還被握在手裡,此刻低頭一看,居然早已沒了氣息。
死透了。
突然,雲嬋發現小蛇的身上也有個牙印,並且有不少的出血量。
她仔細一看,還真是被咬過。
隻不過,是單牙咬的。
雲嬋感覺心臟突突的。
鳶鳶才一個多月大,該不會……
“桑湛,你看這。”
她把小蛇身上的牙印拿給桑湛看,桑湛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隨後,他輕輕捏住鳶鳶的小臉,迫使她張開嘴,發現她的下牙床果然已經冒出了個牙尖。
也就是說。
這蛇咬了鳶鳶一句,鳶鳶也咬了蛇一口。
結果,蛇死了。
鳶鳶比蛇還毒?
雲嬋的心情有幾分複雜。
這體質,比她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最多也就是毒不死,可鳶鳶,連毒蛇都被毒死了!
這是要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