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懂這些的?
“怎麼了?”桑湛見她突然停住不動,疑惑地問道。
“我在想,該怎麼幫呂蒙煉化魔氣。”
“這還不簡單。”
“簡單?”
“嗯,你就可以。”
“我?”
雲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珠子微微轉了轉,突然覺得,好像似乎確是真的可以……試一試。
她的異能,也可以說是修為,所修煉的術法彆說純正,說是邪惡都不為過。
跟呂蒙所修煉的魔功,說起來,也有一些異曲同工之處。
“行吧,回頭我用地書查查,看看具體怎麼才能幫她。”
“這事不急,以她現在的修為,還沒到被魔氣控製本性的那一步,以後再說也來得及。”
“嗯。”
雲嬋點點頭,表示認同。
突然,她目光狐疑地看向桑湛“這些信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聞言,桑湛微微沉了下眉。
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也說不好,就是自從來到這個納蘭大陸,像是受到某種啟發,又或者說,某種……”
說到這,桑湛沉吟一瞬,思索該怎麼來形容這種感覺,隨後想起來,又才繼續說道“某種記憶,潛在的記憶,在慢慢蘇醒。”
“啊?”
雲嬋聽到記憶兩個字,稍微有點懵。
怎麼會是記憶?
他們倆都是第一次來納蘭大陸,又怎麼可能擁有屬於這裡的記憶?
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彆想那麼多,這隻是我用來形容的一種感覺,並不是代表真就是那樣。”
桑湛見她反應還挺大,忍不住說笑一句逗逗她“說不定,是我無師自通?”
雲嬋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
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其實,我也有那種感覺,像是埋在靈魂深處的記憶,在逐漸蘇醒,你說,該不會是我以前失過憶,忘記了曾經來過納蘭大陸的事了吧?”
“……也許。”
桑湛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這些事,我相信時間會給我們答案,現在,我們還是趕快去研究那個禁製和陣法比較要緊。”
嗯……對。
聞言,雲嬋也不再糾結,跟著桑湛直接去了那個被單獨設了禁製的院落。
到了附近,兩人便再次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
難辦。
“乾什麼的,這麼晚還往這邊跑,不知道家主下了死命,入夜後無論什麼事都不準靠近這邊嗎?”
前麵,冷不丁傳來一道冷峻的嗬斥聲。
雲嬋還以為自己的隱身符掉了,結果,一轉頭才發現原來那個聲音嗬斥的人並不是她和桑湛。
而是他們身後驟然出現的一個人。
“連朋,是我。”
黑暗中,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男人緩緩走進夫妻倆的視線裡。
“老規矩,請幫我把這兩個丹方送進去,好處,自然少不了你。”
竟然是他?
看到來人,桑湛和雲嬋一眼便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