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順著寬闊的大馬路飛快地疾馳,大概十幾分鐘,便進入了航空公司。
雲嬋從車窗看向外麵,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那一架架飛機,和一艘艘飛船,停在空曠的壩子裡。
飛機可比八百年前要大的多,但是看得出來,還是已經稍顯落後,而那飛船,光看外觀,和在水裡行駛的輪船也是有些區彆的。
因為隔的遠,加上機器車的速度很快,所以雲嬋隻看到了個大概。
飛船的周身呈圓弧形,直徑很高,四邊是封閉著的,頭頂上,有一層幾乎透明的半圓形玻璃。
她想,坐在飛船裡,一抬頭,大概就可以看到星空吧。
機器車開進了航空公司的地下車庫,下車後,直接進入一個通道,一路暢通無阻,沒有經過任何安檢,更沒有遇到任何其他人。
這個通道很長,通體白色,一直走了很久,才終於走出去,外麵是一個休息室大廳。
這裡,依舊沒有人。
說是大廳,其實更準確來說,應該是一間豪華的貴賓室,隻不過,麵積上大了那麼一點點。
這麼看來,這個慕先生沒準還真的有點來頭。
就說這麼大的航空公司,他能隨隨便便的把兩個沒有身份的人帶進來,還不用經過任何巡檢,就直接從通道來到這間休息室。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通道,以及這間大的有點不可思議的豪華貴賓室,應該都是那位慕先生的私人專屬。
否則,怎麼會一路暢通,還遇不上其他人?
雲嬋經過觀察,心中隱隱有了一些低,她側頭看了一眼正打量這裡的桑湛,桑湛察覺視線,也回頭看向她,兩人十分有默契,有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或者,想要做什麼。
所以,接收到雲嬋眼神裡的信息,桑湛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現在,他們隻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可以主動提要求的機會。
雲嬋沒想到,這個機會這麼快就給她送到了眼前。
他們在休息室等了很久,從兩點半等到三點半,還是不見慕斯韓的人。
“這人,說好的兩點出發,怎麼現在還不來?”
雲嬋等的有些不耐煩,反觀桑湛,懶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指輕敲著桌麵,完全沒有一絲擔心與焦急。
“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
這話說的,等於沒說好不好?
雲嬋無語地看他一眼,卻見他整個人慵懶鬆散,狀態是前所未有的恣意放鬆。
也對,到了這裡,就應該放鬆一下,其他事情,順其自然好了。
所以,兩人又耐心地等了良久,久到,外麵的天色都暗了下來。
雲嬋雙腿疊起擱在沙發上,頭,枕在桑湛的雙腿上,看似在閉眼假寐,實則卻隻是在想事情。
突然,她開口說道“桑湛,你說這人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吧?”
畢竟,這裡有人想要殺了他,有了第一次追殺,失敗後,難免不會有第二次。
“有可能。”
桑湛深思一瞬,給出答案。
隻是,兩人話音才剛落,門後的通道內便傳來了淩亂的氣息,和一腳重一腳輕的動靜。
“他來了。”桑湛淡淡的道。
雲嬋立馬坐了起來,果然,幾秒後,通道的門被人用力推開。
慕斯韓狼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