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靈爐去斬仙!
而此時的地下洞府內。
劉在正全神貫注地修煉著長生經第一層。隻見他兩腿盤膝而坐,緊閉雙目,雙手放於膝蓋之上。
按照長生經的口訣,讓自己的元神保持虛靜,神息深入到百骨之中。
將氣息摶至柔和如嬰孩一般。
日複一日。
三天後。
“哎,為什麼一點變化都沒有呢?難道我真的沒有吳道人所說的靈根嗎?”劉在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具備靈根,他感到有些茫然和惆悵。想到自己心中的美夢即將破滅,他不禁鼻子一酸,幾乎要流淚。
“難道吳道人本身就是個騙子?他說的都是假的嗎?”劉在想,有些人確實喜歡捉弄彆人,以此來尋找樂趣。
“可是……那泉水的神奇效果確實與吳道人所說的一模一樣。也許是我修煉的時間太短了,還沒有出現長生經上所說的效果。”
“哎,算了,先不管了,我再練幾天看看。實在不行的話,就算了吧。”劉在有些自暴自棄,但內心深處卻不肯放棄。
當來到第五天的時候。劉在突然睜大雙眼,心中滿是驚喜,驚訝之聲脫口而出。
“咦?”
他站了起來轉著圈,激動地說道“這,這是……剛才那一絲冰涼的感覺是?難道這就是將靈氣轉化為靈力的感應嗎?這真是太神奇了吧!原來吳道人沒有騙人,他說的都是真話。”
“哈哈哈……我也有了靈根啊!我也有靈根啦!”劉在興奮地在石洞內繞著潭水奔跑,儘情地釋放著心中的喜悅。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極其歡暢的事情。
這觸及到了他靈魂最深處。
那是初次接觸修仙的懷疑,是懵懵懂懂修煉長生經的嘗試,是戰戰兢兢期待靈根的存在,最後是開出瓜果的激動。
這是心境的徹底蛻變,是對往昔生活的送彆,是對未知生活的向往。
劉在激動了好一會兒。
當心情逐漸平複下來後,他看著盤坐在一旁的吳道人骸骨,突然跪了下來。
“吳道人前輩,我們本不相識。不經意間晚輩誤入您的洞府。不僅因喝了這靈眼泉水保住了性命,甚至還修煉了這無上的長生經,接觸到了玄妙的修仙之道。晚輩真心感激吳道人前輩無聲的教誨。這條長生大道,吳道人前輩未能走完,接下來就由晚輩替前輩繼續前行吧!”
“砰砰砰”,劉在恭恭敬敬地給吳道人骸骨磕了三個響頭。
就在這時,“哢嚓”一聲脆響,接著是一連串“吱吱吱”的聲音。
地下洞府的某一處突然打開了一扇門。
一陣冷風忽然吹進來,劉在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趕緊站起身,走到石門口望向外麵,白雪皚皚的景色映入眼簾。
外麵的景色消失多日後,再一次出現在劉在的眼前。
“哦?原來是通過這扇石門通往外界。這就是地下洞府的出入口,那塊石磚難道是……”劉在回頭看著凹進去一指深的石磚,馬上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他再次跪拜道“感謝吳道人前輩的默默指引,讓我有機會得以重見天日。等我出去幾日回來以後,一定會安葬好吳道人前輩的金身。”
隨後,劉在裹緊衣裳,走出了地下洞府。
此時已至正午,陽光透過稀疏的樹影照在地上。
外麵靜悄悄的,彆具一番風味。
如果沒有戰事,這裡絕對是一個好去處。
劉在輕輕關上了石門,仔細檢查過後,確保外人看不出任何痕跡,他便踏上了前往臨時營地的路,“不知道自己離開了這麼多天,彆人是不是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可我又活著出現在他們麵前,應該說點什麼好呢……”
劉在考慮了一路,過了半天的時間。
此時天色已至黃昏,夕陽的餘暉灑滿了冰雪大地,透過密林的淺紅光線,把前線暈染得冰冷與鮮亮。
劉在平安無事地回到了山坳裡的帳篷內。
“哎!劉在?你還活著?怎麼可能呢!太讓人吃驚了。”
刀疤見劉在突然出現在帳篷裡,他的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臉上的傷疤仿佛活了一般,上下遊走,變換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僅僅是刀疤,瘦條和冷峻男也急忙站起來,瞪大眼睛盯著劉在。
那樣子就像看怪物一樣,同樣露著驚奇與詢問。
彆人可能不知道那個地方怎麼樣,他們卻深知那個地方的凶險。
之前的好友胖子就死在那裡,救都沒救回來,估計成了太申國賊子的腹中餐。
“死人坡,活人墓,十進一出不算數。”
這裡的“不算數”意味著這個人已經不再是完整的人了。
通常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腿。
由此可見死人坡的恐怖。
當然這隻是誇張,但事實上死人坡是前線所有地方中死人最多,也是最考驗人的地方。
能從中完好地活著出來,可以吹噓一輩子。
“嗯,刀疤前輩,是的,我還活著。”劉在坐在幾人麵前,露出劫後餘生的模樣,“記得當時我受到攻擊,他們與我還有一段距離,可我沒來得及多想,情急之下我跑了起來,我拚命地跑。後來我跑累了,隱蔽在一處地方躲了起來,他們找了我很久都沒找到。直到他們都離開了,我才敢回來。”
正所謂,“地獄之門走一趟,不是身壯就膽壯。”劉在經曆“地獄之門”的洗禮後,心境似乎更加堅韌。
當然他的欺騙手段也得到了提升,刀疤、瘦條和冷峻男都沒有對他編造的事產生一絲的懷疑。
劉在回來時想過,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吳道人洞府的事說出去,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小秘密。
當然主要還是為了自己小命著想。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不過劉在兄弟能夠活著回來,也真是條好漢,哈哈哈……”聽了劉在的描述,刀疤覺得這才很合理。
因此,刀疤他們沒有再繼續深入地詢問更多的細節。
當然,他們也沒有問及劉在是否獲得了戰利品的事。
畢竟他當時是躲藏起來的,怎麼可能有什麼收獲呢?
也許小命保住了,才是他最大的收獲。
可是劉在的小命對刀疤他們來說根本不值錢。
後來,休息了一夜,劉在主動去找了高放。
高放當時正品味著香茶,他對劉在能夠生還也感到非常驚訝與不信。
不過,當他得知劉在一直是在苟且偷生地活著,東躲西藏做著無聊的事情,而不是與太申國軍人拚命廝殺時,他非常生氣地摔了手裡的杯子。
熱水濺到了劉在的身上。
高放警告劉在,如果下一次不能帶回敵人的頭顱,那就彆再回來了。
如果膽敢再當鼠輩,就等著軍法處置吧。
劉在對高放的威脅的話語毫不在意。他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他不再在意彆人的任何評價,也不會被彆人輕易左右。
目前,劉在知道世界上還有其他道路可以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