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彆放過它,把它養你空間裡去產珍珠”。
顧老六覺得他閨女說的對,這珍珠漂亮,要多產點出給閨女做首飾。
一隻不太夠,然後便聽他說,“去,把你的同類帶上來”。
他把這隻已經半死不活的蚌放回海裡,長安覺得這有點不靠譜。
“爹,要是那隻蚌逃跑了怎麼辦?”
“抓回來”。
嗯,很霸氣,不錯。
那麼問題來了,要怎麼抓?
父女倆對視一眼,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顧老六忘記了那隻蚌沒開智。
“要不我下海裡去追回來?”
“不冷嗎?”長安被海風吹了個激靈。
“那等來年夏天再去抓?”
“行吧”。
兩人就沒想過,明年夏天她們還能不能找到那隻蚌?
她們把魚簍放回海裡,就縮著脖子往家裡跑,實在是夠冷的。
冷就冷吧,它還刮這麼大風,這就冷上加冷。
之後父女倆就三天去看一次魚簍,當然除了下雪天會隔的久一些。
她們的生活閒適安逸。
這天中午長安在準備火鍋,山穀的大門被人敲響。
真是敲的夠用力,但凡他敲輕點長安都聽不見,山穀入口與家裡有點距離,像顧老六內力深厚聽力會好些。
長安的內力尚淺,敲門的人不敲重些,這麼遠的距離她就聽不見了。
顧老六帶著銀狼下山去看是什麼人?
沉重的大門從裡麵打開,顧老六見門外站著三個人,看裝扮是主仆三個,為首的應該是那名十八九歲的少年。
見到顧老六時,少年有些愣神,他沒想到這裡住著的會是這樣一個人。
男人俊美出塵,一身粗布麻衣卻讓少年感覺他身著的是這世上最尊貴,最霸氣的華服
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給人一種淩厲不儘人情的感覺。
他眼眸微垂看過來時,又給人一種俯視眾生的感覺,他的眼眸裡承載著世間萬物,浩瀚宇宙,亦有著近乎殘忍的慈悲。
似乎看你一眼便是施舍,他們渺小如塵埃,而他似那立於雲端,手握乾坤,掌世間輪回的神。
少年一時有些恍惚,他竟有種在仰望神明的感覺。
銀狼在顧老六身旁看到少年在與顧老六對視時,無形的威壓讓少年臉色霎時慘白。
“嗷嗚”,你可悠著點吧,人家也沒怎麼著你,彆一來就給乾廢了。
不得不說,顧老六正經起來的樣子還是很能唬人的,不過他不正經的時候更多,所以他那不靠譜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銀狼一聲低嚎,把少年的神智拉回。
少年感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本來是來找住在這裡的人談筆生意的,直覺告訴他免開這個尊口,不然容易倒黴。
“晚輩多有打擾,還請先生見諒,晚輩是來跟先生打聲招呼,晚輩要沿著這條海岸開闊出一個海景小鎮,後期施工恐會打擾先生,還請先生莫怪”。
顧老六眉峰微挑,這少年不簡單,剛被他嚇到了,回神還能如此鎮定,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不愧是能想到來這裡建海景小鎮的聰明腦子。
不過,“你要建什麼我不管,但是要離這裡遠點,彆靠太近”。
不然放狼咬你們哦。
少年能怎麼辦?隻能笑著答應嘍,本來還想利用起這個海灘的,現在是想都彆想。
總感覺他要是敢打這個海灘的主意,眼前的男人就會教他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