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弈玲瓏!
摘花說這話時握著拳頭,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摧老怪一般。他既然這般恨摧老怪還能為了楚淩風不對摧老怪下手,看來也不是無情之人。
“這個怎麼講?”慕容書香挑眉。
“我和師弟不同,雖然摧老怪養育師弟是為自己謀利,但畢竟也算對師弟有救命之恩。而我,是遭奸人所害落到了他的手裡,我的反抗惹怒了他,他用功法控製著我,不但是想利用我,更是想讓我屈服。所以……”摘花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與他之間不存在什麼師徒情誼,更談不上欺師滅祖!”
慕容書香點頭表示明了,“既然如此又何必那麼麻煩,直接毒死他不就完了!”
呃!這個法子雖然簡單粗暴,但快捷有效。他和摧老怪有不共戴天之仇,殺死仇人也是情理之中,隻是好像哪裡不對啊!
“既然這麼簡單,你為什麼要和師弟說借刀殺人呢?”
“你不是說了嘛,摧老怪對淩風有恩,他不能下手就隻能求助彆人嘍!”
“你想利用摧老怪收徒的事情引來武林正派對他的關注?”摘花暗驚,她居然想引起一場軒然大波,這個小丫頭還真可怕,“隻怕你要失望了。”
“哦?此話怎講?”
她不止是想引來武林正派,她還想讓摧老怪禍起蕭牆。隻是後來想想此法無法實現。遇到殷千易之後,借刀殺人的事情她也便不再想了,隻是沒想到楚淩風會告訴摘花。雖然她心裡明白得很,但摘花既然如此說了,她便假裝不知。
“收一個徒弟很簡單,但養成一個為禍四方的徒弟是需要時間的。現在東麟動蕩,武林也受波及,隻怕無暇顧及摧老怪。待摧老怪徒弟成才之時東麟還不知是何光景,我師弟更不知有沒有命等到那時!”
“莫公子說的是!”慕容書香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摘花所說正是她所想,但若配合禍起蕭牆也不是沒有可能,隻不過憑楚淩風的心計無法完成這個操作。摘花或許可以,然而他不需要。
“隻是……給摧老怪下毒也不是簡單的事情,一般的毒根本傷不到他。”摘花看向殷千易,雖然殷千易沒什麼反應,但他相信,隻要慕容書香開口,殷千易一定會答應。
慕容書香了解到摘花的心思,心中冷笑,有求於殷千易是要付出代價的,她可不是聖母。這個摘花居然想利用她和殷千易表麵看來很熟的關係為他自己謀利益。
“這個我便無能為力了。”
見慕容書香拒絕,摘花想了想對殷千易說道“毒尊閣下帶走我師弟,摧老怪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與其你們二人起了爭執讓武林正派漁翁得利,還不如我們合作,各取所需。”
“你在威脅本尊?”殷千易看向摘花,嘴角帶笑,眼神冰冷,如死神降臨一般。
摘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敢接受殷千易提出的條件,還敢和他討價還價,摘花不禁開始佩服慕容書香,或許也正因為如此殷千易才對慕容書香與眾不同吧,隻可惜慕容書香不肯幫忙他也隻能另尋他法。
“在下不敢!”摘花咽了下口水說道“在下隻是在說事實而已。”
“事實?本尊從來沒見過拾花,本尊隻是想請楚淩風去家裡小坐。”楚淩風會易容術,換個裝扮就好,更何況在江湖上沒有人見過拾花的容貌,除非摧老怪親自到來。
摘花自然知道殷千易話中之意,“閣下說的不錯,但紙裡終究包不住火。”
“你的意思是你會將真相告訴摧老怪嘍!”摘花完全可以當做沒見過楚淩風,摧老怪若是知道真相九成九是摘花告密。
“摧老怪若是問起,我隻能實言相告!”
殷千易看著摘花,帶著怒意,摧老怪他不怕,可是與摧老怪鬥法便宜了武林正派就不劃算了。摘花說的雖然有理,但他不喜歡被人威脅,“反正也是要與摧老怪不痛快,不如我殺了你,你一樣可以擺脫摧老怪!”
嚇!摘花和楚淩風兩人聞言大驚,忙起身遠離殷千易,並擺好架勢,防備殷千易突然發難。慕容書香依然平靜的躺在躺椅上,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摘花居然敢威脅殷千易,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小書香,他們就這樣把你扔下了。”殷千易並未理會楚淩風和摘花,而是轉向慕容書香,“虧你還為那小子擔憂!”
“你要反悔了?”慕容書香不慌不忙的問著殷千易,對於殷千易的出爾反爾她並不意外。
“你還想救他嗎?”殷千易指著楚淩風不答反問。
“嗯!”慕容書香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們的約定依然有效,希望你也能言而有信!”她和楚淩風的相遇雖然不愉快,但多日相處下來楚淩風對她的關懷與照顧她都銘記於心,那點不愉快早已不值一提,所以在救楚淩風這個問題上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好!”殷千易看著慕容書香,片刻之後答道。他們的約定是在楚淩風康複之後,但他無法保證在楚淩風康複之前他不會改變主意。他從未對一個人或事物迷戀過太長時間,所以他給不出像慕容書香那麼肯定的回答。
慕容書香看向摘花,平靜的說道“摘花,你還欠我一隻手。隻可惜我打不過你,淩風又念你是他師兄不願意為我取來,所以隻能先留在你胳膊上了。”
“如果小書香想要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取來!”殷千易看著慕容書香笑道。他就覺得奇怪,摘花那麼欺負她,她怎麼會息事寧人。
慕容書香搖頭,“這等小事,不勞千易哥哥動手。”
“嗯?”聽到這樣的稱呼殷千易有些意外,這個稱呼確實好聽,不過再多些真心就好了。
楚淩風和摘花聽見這麼親密的稱呼皆是一驚,雖然殷千易對慕容書香不一般,但他性情善變,慕容書香與他交好豈不如同飛蛾撲火,她這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