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百川!
可梓莯一隻手牽著南宮煜燃,一隻手牽著南宮煜辰走進寢宮。
趴在玉石床上玩耍的南宮煜燁,連忙爬起來站在玉石床上,拱手行禮道
“煜燁拜見德母妃和兩位皇兄!”
南宮煜燃和南宮煜辰,拱手行禮道
“臣拜見太子殿下!”
南宮煜燁道
“六皇兄、七皇兄、德母妃!你們快來玉石床上玩吧!”
“這玉石床冰冰涼涼的,可舒服了呢!”
南宮煜辰笑容滿麵的道
“好!聽說這玉石床,是西域運來的。”
“除了父皇、丞相、吏部尚書,還有長順公公和你以外,任何人都還未曾見到,就被父皇派人送到東宮來了,父皇可真偏心啊!”
可梓莯在玉石床的床沿坐下來,笑盈盈的看著南宮煜辰道
“太子才六歲,你說說……你有幾歲了?”
南宮煜辰傻笑著道
“母妃,兒臣十一歲,六哥十二歲呀!你不記得了嗎?”
可梓莯道
“母妃當然記得你們幾歲啊!隻是……你比太子大那麼多,作為兄長,是不是該讓著弟弟?”
南宮煜辰點頭道
“母妃教訓的是!兒臣記下了!”
南宮煜燁看著,站在玉石床旁邊的,兩個皇兄道
“六皇兄、七皇兄,你們上來呀!”
南宮煜燃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道
“好!”
南宮煜燃爬上玉石床,和南宮煜燁站在一起。
南宮煜辰跟隨其後,也爬上了玉石床,用雙手摸著床麵,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道
“真舒服啊!……這麼熱的天氣,在這上麵竟然感覺不到熱了。”
南宮煜燁在玉石床上坐下來,撫摸著玉石床道
“父皇說,玉石床,冬暖夏涼,可以很好的讓血液流通,每天睡在上麵,對習武之人有奇效。”
“可是我嫌這張床太硬了,睡時間長了硌得慌!”
“不過我喜歡,在這上麵玩。”
“就像七皇兄說的,在這上麵玩,就感覺不到熱了。”
南宮煜燃在南宮煜燁,身旁坐下來,撫摸著床麵,仔細打量著讚許道
“真好啊!……這麼大的一塊玉石,而且還那麼光滑圓潤,色澤還這麼好,真乃世間難得的絕品!”
南宮煜辰道
“太子弟弟,過幾天皇子比武,你準備好了嗎?”
南宮煜燁道
“我沒有學武功,所以不用參與比武。”
“不過到時候,也要去比武場,觀看各位皇兄比武。”
“七皇兄,你準備好了嗎?”
南宮煜辰道
“應該差不多吧!……反正臣也沒想過,要拿第一……隨便應付一下得了!……”
南宮煜燁問道
“為何不想拿第一?”
南宮煜辰道
“太子弟弟!……臣說了……你可不要去告訴旁人!”
南宮煜燁點頭道
“好!……七皇兄放心,我不會去跟旁人說的。”
南宮煜辰道
“臣的師父說,皇子之間的比武,不能表現得太好,否則難免會招來,有心之人的嫉妒。”
“學習武功,是為了強身健體,還有讓自己有自保的能力,而不是為了去人前顯擺,更不是為了去爭強好勝。”
南宮煜燁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南宮煜辰呆愣的,看著南宮煜燁,遲疑的問道
“太子弟弟!……你真的明白……臣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南宮煜燁道
“我當然明白啊!我隻是比你小,又不是傻子!”
“不明白的事,你說了,我自然就懂了!”
南宮煜辰傻笑著道
“嘿嘿!……說的是啊!……”
南宮煜燁打量著,南宮煜燃潔白無瑕的衣服道
“六皇兄!你為何每天都穿白色的衣服啊?”
南宮煜燃道
“沒有什麼特彆的意思,臣隻是單純的喜歡,衣物是純白的而已!”
南宮煜燁道
“六皇兄、七皇兄,我們兄弟在一起的時候,自稱你我就成,就不要管君臣之禮了吧!”
南宮煜燃和南宮煜辰,兩兄弟齊聲道
“好!”
南宮煜燁嘟起嘴嬌聲道
“六皇兄!……我想讓你抱抱我,可是生怕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南宮煜燃莞爾一笑,伸出雙手把南宮煜燁,攬進懷裡抱著道
“小傻瓜!……衣服臟了……洗洗不就好了嘛!……”
南宮煜燁窩在,南宮煜燃懷裡,臉上浮現一抹久違了的笑容道
“自從母後不在了,我想讓人抱抱都沒有了!”
“父皇每次來看我,都會抱抱我。”
“可是父皇那麼忙,沒有那麼多時間陪我!”
南宮煜辰嘟起嘴,有些嫉妒的道
“六哥連我都沒有抱過呢!……竟然願意抱你!”
南宮煜燃道
“是你自己沒有說過,讓我抱你啊!”
南宮煜辰挪到南宮煜燃身旁道
“那這會兒你抱抱我吧!”
南宮煜燃道
“可我現在抱著太子弟弟呢!”
可梓莯笑著道
“煜辰!……你過來……母妃抱你可好?……”
南宮煜辰笑盈盈的道
“好!”
南宮煜辰很快的,撲進了可梓莯懷裡。
可梓莯抱著南宮煜辰,看著南宮煜燃抱著南宮煜燁,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一抹幸福的笑容。
彩璃宮
皇後去世以後,南宮風哲把管理後宮嬪妃的權利,給了貴妃刀謙珂。
正殿
刀謙珂坐在主位上,目視著坐在各桌的,賢良淑德四妃。
刀謙珂道
“承蒙皇上厚愛,把執掌後宮的權利,給了本宮。”
“從今往後,希望各位妹妹,多加扶持才好!”
卜彤依道
“要不是南高祖,硬逼著皇上迎娶楊斕曦,皇後的位份,就是貴妃姐姐的了!”
“如今皇後去世了,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冊封貴妃姐姐為皇後?”
羅璟瑜道
“要我說呀!不管皇上是否冊封皇後,如今後宮也是貴妃姐姐說了算的,這個位份不爭也罷!”
“我們該謀劃的是,幾個皇子的未來。”
丁玲筱道
“良妃姐姐說的是!眼看著皇子們,一天天的長大,確實該仔細想想了!”
可梓莯道
“這有什麼好想的!”
“讓皇子們學好功課,練好武功,將來各司其職便是了!”
刀謙珂道
“德妃妹妹所言極是!”
“不過……皇後中毒的事,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毒源在何處。”
“可見下毒的人,實在是有多高明了!”
“本宮知道……各位妹妹暗地裡,都在怨恨著皇後。”
“但本宮想著……各位妹妹看上去,都是溫婉賢良的人。”
“該不會做出這種,投毒害命的事來吧!”
卜彤依笑了笑道
“哈哈……知人知麵不知心,哪知道誰心裡想著些什麼!”
“不管是誰暗地裡投毒,我們都應該謝謝他呢!”
刀謙珂問道
“為何要謝他?”
卜彤依道
“這還用說嗎?”
“小羊羔沒有了母親的庇護,如何能夠在群狼中存活下去!”
可梓莯微微一笑道
“德妃妹妹!你把太子比做小羊羔,那群狼會是誰呢?……再說太子也不似,小羊羔那麼弱。”
“太子聰慧過人,五歲開始學習功課,六歲接見外邦使臣!”
“有皇上寵著,有高手保護著,還有禦林軍守衛著。”
“也不是輕易,可以撼動的吧!”
刀謙珂笑了笑道
“是啊是啊!德妃妹妹!看你說的!……難道你覺得自己是狼嗎?”
卜彤依笑著道
“哈哈哈……妹妹失言了!……還望各位姐姐見諒!……”
東宮
書房
明亮簡潔的書房裡,南宮煜燁坐在書桌前,認真的練習寫字。
南宮風哲從門外走進來,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呼喚道
“煜燁!”
南宮煜燁連忙站起來,走上前去跪下喊道
“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風哲伸出雙手,把南宮煜燁扶起來道
“煜燁,父皇給你找了一個最好的先生!”
“不僅學識淵博,而且還是世間僅有的療毒聖手。”
苗玄風和長順,跟隨在南宮風哲身後,走進門來拱手行禮道
“拜見太子殿下!”
南宮煜燁道
“免禮!”
南宮風哲道
“煜燁,朕已經封苗先生為太師,你是否該對太師行禮呢?”
南宮煜燁道
“是!”
南宮煜燁恭恭敬敬的,向苗玄風拱手行禮道
“學生拜見太師!”
苗玄風連忙跪下道
“豈敢豈敢!太子殿下不必給微臣行禮!”
南宮風哲道
“苗太師!學生拜恩師,乃是天經地義的事。”
“太子的拜師禮,太師坦然接受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