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百川!
神龍寺
正殿
眾僧人敲擊木魚,念誦經文。
南宮煜燁,跪在佛像前。
忘念雙手抬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僧人剃度專用之物。
忘塵拿起剃度刀,口中念著禪語,逐一將南宮煜燁的一頭青絲剃去……
剃度完成時
忘塵道
“阿彌陀佛!為師賜你法號了空!”
了空站起來,以僧人之禮道
“多謝師父!”
忘塵道
“忘念乃是貧僧的師兄,你應稱呼他為師伯!”
了空對忘念,行以僧人之禮道
“忘念師伯!”
忘念行以僧人之禮道
“了空師侄!”
了空、忘塵、忘念,來到供奉著閆墨川牌位的供桌前,焚香、跪拜、打坐、誦經……
新皇南宮磊川,南宮墨,登基。
昭告天下
追封,南宮煜燁,南宮焰,為南武帝。
封,皇後秦淑怡,為太後,遷居莊寧宮。
南臨
絡繹不絕的行人,各自朝著一方走著。
各種攤販擺賣其中,叫賣之聲此起彼伏。
年滿十三歲的張烈堯,張昭,與年滿十四歲的月啟豐,月魏,愉悅的走在人群之中。
張烈堯停下腳步,看著月啟豐,嘟起嘴嬌聲道
“月魏!……我們每天都在南臨街上瞎逛,有什麼好玩的!”
“要不然……我們去彆的地方玩吧?……”
月啟豐停下腳步,看著張烈堯道
“可是父王和王叔,不讓我們離開南臨啊!”
張烈堯臉上帶著笑容道
“我們悄悄的走,不要告訴父王他們,不就好了嘛!”
月啟豐想了想笑著道
“哈哈哈……好吧!……那我們去哪?……”
張烈堯道
“我們去神龍寺,看看出家當和尚的皇帝,如何?”
月啟豐道
“我真想不通,先皇為何放著皇帝不當,要去當和尚!”
張烈堯道
“我也想不通,所以才想去親自問一下!”
月啟豐道
“那快走吧!南臨距離麗城一千多裡呢!”
張烈堯道
“我們最好換一身普通的衣服,雖然我們兩個都會武功,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月啟豐歎息道
“哎!……真麻煩!……”
張烈堯笑了笑道
“哈哈……不麻煩不麻煩!……成衣店裡隨便買一身換上即可!”
月啟豐站在那裡,有些懶得挪動腳步。
張烈堯拉著月啟豐的一隻胳膊道
“走吧走吧!……月哥哥!快走吧!”
榮王府
原先的月府,因為月邵華被封為榮王,所以更名為榮王府。
榮王月邵華,月淩。
榮王妃湯雅琳。
世子月啟豐,月魏。
大管家周清源,周望。
二管家趙汀陽,趙朗。
護衛孔修鴻,孔信。
護衛薑元東,薑啟。
護衛李宣弘,李輝。
護衛黃宇雄,黃偉。
天色漸黑,不見月啟豐回府,湯雅琳派出四個護衛出府尋找。
湯雅琳坐立難安的,在正堂裡走來走去。
月邵華從商行回來,看到湯雅琳著急的模樣不禁詢問道
“雅琳,何事讓你如此著急?”
湯雅琳見月邵華進門,迎上來急切的道
“月淩!你可算回來了!”
月邵華急切的問道
“到底出了何事?”
湯雅琳道
“天都快黑了,啟豐還沒有回來,我讓孔信他們出去尋找,可是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真是急死人了!”
月邵華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歎息道
“哎!……我當發生了何事,原來是啟豐還沒有回家啊!”
湯雅琳道
“月淩!……你還笑得出來!……難道你就不著急嗎?”
月邵華在茶桌前坐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水輕抿著道
“啟豐這孩子,跟邵熙小時候很像呢!”
“我跟你說……邵熙小時候,每天都在外麵轉悠,每天都要到,天快黑的時候,才會回家來呢!”
“後來找到墨川以後,他就乾脆不回家,在外麵不知道什麼地方,和墨川一起住著。”
“我就是覺得,男孩子還是學些武功的好,所以讓孔信他們,每個人都把武功傳給啟豐一些。”
“雅琳!……你坐下來歇著,不要太擔心了!”
說話間,月邵華為湯雅琳,倒了一杯水。
湯雅琳心裡的擔憂和著急,減去了不少,臉上浮現一抹笑容,走到月邵華相對之處坐下來。
祿王府
原先的閆府老宅,張辰瑜向月邵華要過來,未曾改變裡麵的任何建造,就連一草一木也絲毫沒有變動過,僅僅是把牌匾更換為祿王府。
祿王張辰瑜,張耀。
祿王妃倪雲茉。
世子張烈堯,張昭。
管家朱富貴,朱福。
倪雲茉在院子裡,焦急的張望著進門處,遲遲不見張烈堯回家。
朱富貴從大門外,走進來拱手道
“啟稟王妃,王爺讓小人,回來說一聲,王爺去戲院找人幫忙,尋找世子了!”
倪雲茉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你也快去找找吧!……這天都黑了!……這孩子到底會去哪裡呢!……”
海溪
溪流彙集之處,出現兩個粗布麻衣的少年行走於此,各自尋一塊大石頭,坐下來飲水休息。
這兩個少年,便是月啟豐和張烈堯。
張烈堯思索著道
“月魏!……看來我估計錯了!……按照我們這樣的走法,不知何時才能到麗城!”
月啟豐思索著道
“張昭!……要不然……我們去買兩匹快馬……這樣或許能快些?……”
張烈堯點頭道
“也好!”
海溪城
月啟豐和張烈堯,買了兩匹快馬,另外買了些乾糧帶著,然後騎上馬背,朝著麗城而去……
榮王府
正堂
月邵華、湯雅琳、張辰瑜、倪雲茉,四人圍坐在一方茶桌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擔憂和不安。
倪雲茉滿是擔憂的問道
“你們說……這兩個孩子……到底會去哪裡呢?”
三人思索著,搖頭表示不知道。
薑元東走進門來拱手行禮道
“啟稟兩位王爺,兩位王妃,月家在海溪的人傳信來報,兩位世子在海溪城裡,買了兩匹快馬,然後往西北方向去了!”
四人齊聲驚呼疑問道
“什麼?”
月邵華思索著道
“看來……他們這是要去麗城吧?……”
“他們從小跟著往返,麗城和南臨之間,路線倒是應該不會走錯,隻是他們這是第一次,單獨去這麼遠,確實讓人有些擔心。”
“薑啟,你迅速召集孔信、李輝、黃偉,沿路去尋找兩位世子,務必要確保他們安然無恙!”
薑元東拱手道
“是!”
薑元東立即轉身,往門外走去……
楚祿
雲霧繚繞,高山雄壯,綠樹成蔭。
月啟豐和張烈堯,騎馬並列前行。
張烈堯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月魏!你有沒有一種,騎馬走天涯的感覺?”
月啟豐臉上帶著笑容道
“確實啊!……以往外出,都是跟著父王母妃一起,還有護衛隨行,像這樣隻有我們兄弟兩人,這還是頭一遭呢!”
張烈堯道
“江河百川
雲動江河醉,扶搖綠成蔭。
壯拔雄峰啟,波濤意聲吟。
江山墨入畫,硯筆潑風清。
百川歸一景,收藏一丹青。”
月啟豐笑著道
“哈哈哈……好家夥!……你的野心不小啊!……”
張烈堯笑了笑道
“哈哈……月哥哥說笑了!……我能有什麼野心!……隻不過是一時興起,稱讚一下山川美景而已!”
月啟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以示回應。
神龍寺
香火繚繞,木魚聲聲,誦經朗朗,佛燈旺盛。
長途跋涉,不遠千裡,終於來到此地。
月啟豐和張烈堯,把馬牽到馬廄拴好,並肩走進寺院,往正殿走去……
邁步跨進正殿,莊嚴的釋迦牟尼佛,金身佛像前,焚香跪拜……
忘塵停止誦經,站起來對佛像拜了拜,朝著月啟豐和張烈堯走來。
忘念跟隨其後走來……
忘塵行以僧人之禮道
“阿彌陀佛!兩位小施主到訪神龍寺,不知所求何事?”
月啟豐打量著忘塵,雙手合十作揖問道
“請問法師,俗家可是姓月?是否名為寒,字為邵熙?”
忘塵為之一愣,抬眸打量一番月啟豐,然後行以僧人之禮道
“出家亦無家,姓歸佛門,字歸佛號,貧僧法號忘塵!”
月啟豐激動的呼喚道
“叔父!……我父王是月邵華,月淩,我是你的侄兒月啟豐,月魏!”
忘塵道
“阿彌陀佛!小施主無需執著於此!貧僧是何人並不重要,芸芸眾生,眾生平等!”
月啟豐思索一番後,雙手合十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