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說道。“不到最後時刻,不能跳出來撕破臉皮。陳洪生和普圖這麼做有他們的目的,無非想要將你擠出局。”
“我不明白一件事,就是你出局,你的份額也落不到他們手中,為什麼還要堅持排擠你出局。”
“察乃明確不和他們一條路,所以不會是察乃的意圖。極有可能,在他們背後還有一個人,他想要插腳進來。”
“想要插腳進來,就要爭得察乃的同意。察乃不同意,沒有人能插腳,除非能壓得住察乃,讓察乃不敢怒不敢言。”
“我打聽很多消息,沒有人想要插這一腳,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倒一杯水,塔裡茲再次一口喝完。
口渴難耐,塔裡茲連喝兩杯茶,說道。“兩人身邊的暗子傳來消息,普圖和陳洪生兩人聯係很多,但是沒有共同或者單獨和其他可疑人聯係。”
起身站在屋簷下,看著盛開的花朵。
老黃很喜歡他的小院子,讓他有住在老家的感覺。
年齡越大,越是懷念家鄉,懷念家鄉的氣息。
“等著吧,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最近不要出去,老實呆在這裡。要是感覺悶,你也可以回國待一段時間。”
塔裡茲站在老黃身旁,看著滿院子菊花,說道。“我已經給張記說完不出去,那就哪裡也不去,就在曼穀呆著。”
“要是我走了,陳洪生還以為我怕他呢。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動手,就看著他怎麼耍把戲。”
看一眼白菊,在看一眼黃菊。
白菊嬌嫩的花朵在空中輕輕搖晃,幾隻蜜蜂飛舞,煞是可愛。
和白菊相比,老黃還是喜歡黃菊,似乎記憶裡認為,菊花就應該是黃色。
“那就呆著吧,總會有好戲看。”
站在學校門前,張記電話再次響起,看到古藺號碼,張記很好奇古藺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出國頻繁,和古藺、何勁在一起時間不多,雖然他每次都在宿舍住,相處時間卻很少。
他主動找古藺次數多,古藺有事不找他,也不會想要去找他。
“方便說話?”
“很方便,怎麼了?”
“有件事通知你,你入黨的事情黃了。有人舉報你從來不上課,而且都不知道你是班級學生,列舉你一係列的缺課、打架的事。”
“誰這麼有閒心,用心盯著我。打架的事,學校知道,這事還需要拎出來說道。”
“我們班級誰入黨,誰的嫌疑最大。你知道這件事就行,不和你說了,我去找班主任協調,爭取補救的機會。”
掛斷電話,張記臉色黑的像是烏雲,風雨欲來。
十拿九穩的事情變得撲朔迷離,入黨是小事,卻也是他關心的大事。
黨員身份是有麵子的事,關乎他能不能去村裡參加黨員會議,關乎他每個月能不交5元黨費。
好心情回到學校,沒有踏進校園門,就來這麼一個噩耗。
學生之間的爭執,即使是麵子的事,張記也不打算用手段。
兩者不在同一平台,出手對付舉報他的同學,張記不恥這樣做。
腦後襲來一陣風,沒有回頭,就已經知道是誰。
輕鬆躲過馬閒閒的手,張記撇嘴說道。“我現在心情很不爽,你不要惹我,我擔心我控製不住自己打你。”
大笑兩聲,馬閒閒對著同學說道。“你們先回宿舍,我和老鄉聊聊。”
轉臉看向張記,見他臉黑的嚇人。
不過,馬閒閒不擔心張記動手打她,說說而已,男人打女人,男人多沒有麵子。
黑臉勾起馬閒閒的心事,偶遇老鄉的開心雲散,她臉色也變得不好看。
看馬閒閒表情變化,明白馬閒閒碰到難事,不然不會讓大大咧咧的女人臉上有愁容。
“碰到事了,真開心。”
一腳踩在張記腳上,馬閒閒生氣說道。“你這個人真討厭,不說幫我解決問題,還要氣我。”
甩著馬尾,馬閒閒快步離開。
趕上馬閒閒,拉住她的胳膊,張記說道。“你遇到什麼事,你告訴我,我看看能不能給幫你。”
甩開張記的手,馬閒閒跑起來,快速消失在校園的拐角。
馬閒閒是學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無非就是學生的那些事。
好奇心大起,張記想知道馬閒閒究竟遇到什麼事,能讓她如此煩心。
給古藺發一條短信,張記相信古藺,隻要是他想知道的信息,一定會知道。
學校不大,一點小事也會滿城風雨,更何況馬閒閒不是找事的人,要是有事,很容易調查。
收到古藺回複,張記在校門前買了熟食,又買了兩瓶白酒。
好久沒有和兩人喝酒,懷念在一起喝酒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