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先拿到手總不虧。
想到此處,江月白麵色一肅,義正言辭。
“拂衣真君,從前你看不上我,是因為您不了解我,我雖與您不和睦,但也絕對做不出見死不救之事,您若執意要去布陣,那我江月白就陪您走上一遭。”
趙拂衣轉頭盯住江月白,目光震動,片刻之後又嗤笑一聲。
“你想要地煞火。”
“胡說!”江月白跳腳否認,“我是……是不想我師父傷心。”
趙拂衣冷笑,“為了地煞火,你便願意拉彆人陪葬了?”
江月白翻起大大的白眼,從鐲子中取出‘四象八卦圖’,甩到趙拂衣麵前。
“拿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不依靠八處陣點布陣。”
趙拂衣疑惑皺眉,掃了江月白一眼才接下厚厚的獸皮卷,一打開,她整個人猛地坐起來,滿眼震驚,不敢置信。
“你為何會有這圖?這不可能,我自幼習陣,陣道造詣絕不可能比你低,藏書樓頂的悟道玉璧是祖師親留,我去過十多次都未曾拿到此圖,為何你隻去一次就拿到它?”
這一瞬,趙拂衣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為之驕傲的東西,被無情擊潰。
並且這一巴掌,是祖師親自打的!
江月白一臉無奈,“我也不想要啊,我想要的是符道或者丹道,哪怕給我煉器的傳承也行,可偏偏就給我了這圖。”
“你!不知好歹!”趙拂衣氣急怒罵,顫抖著手捏緊獸皮,視若珍寶。
江月白嘴巴張開又閉上,怕一會再給趙拂衣氣吐血,地煞火……不是,師父要傷心的。
“我不管您能不能接受,這圖您快些研究,看完了要還我,彆想私吞。我去外麵看看搜查隊走了沒有,還有這藥,愛吃不吃。”
江月白把醒神丹和碧波清魂丹留下,扭頭離開洞穴。
鋪開風網,周邊除了火麟獸之外再無異常,之前的搜查隊走了。
借著山岩上的紅色熒光,江月白查看黎九川給的地圖,找到神寂嶺位置。
按照地圖上的圖示,神寂嶺中有一座火山,還有廢棄礦場,周邊遍布食火天牛和各種喜火妖獸,危機重重。
神寂嶺在煉獄山西北方一千三百裡外,她一個人飛過去很容易,但要帶上趙拂衣,可就難了。
“或許……可以從搜查隊身上想辦法。”
*
同一時刻,神寂嶺火山之下。
豆蔻芳華的少女身披黑袍,赤足走上黑曜石台階,走到神壇中央。
神壇之下,暗紅色地煞火熊熊燃燒。
三個黑衣修士跪伏在神壇邊緣,分彆代表鬼族屍脈,骨脈和魂脈。
少女拉下兜帽,露出一張明媚嬌顏,帶著與之不符的虔誠笑容,正是之前從天衍宗消失的林歲晚。
“不等了,先隨我喚醒血煙老祖,待九日之後,老祖與我神魂融合,再尋趙拂衣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