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有一些分不清楚是夢幻還是現實
這是什麼感覺
四周都昏昏暗暗的嗯有些嘈雜是有誰在叫我的名字嗎?
鈴鈴好久違的聲音
好煩啊翻個身將手蓋在鬨鐘上。
停下鬨鐘轉頭接著睡
等等!!!!現在t幾點?
不對!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我猛然從床上起來,這熟悉的環境,這熟悉的觸感。
緊接著我衝到鏡子前,啊我這兒英俊的麵龐。
就在我很不確定捏自己臉的時候,
我滴老家就住在這個屯兒我是這個手機響了。
我打開手機這不是夢吧
“喂!女表哥!不是我說你!你”
我一臉難以置信的掛掉了疑似良亢打來的電話
唉?之前那些都是夢嗎?靈境道?瀧芸樺?甚至連歹炁?都是夢嗎?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嗯來了!!”我回應一聲走向門口。
一開門,那是一個我十分熟悉的中年婦女,一邊手中提著蔬菜,一邊罵罵咧咧的發著牢騷。
“媽?”我接過蔬菜難以相信,她不應該在外地陪著老爹嗎?怎麼過來了?
“你怎麼來了?”我吃驚的出口。
“我就不能來嗎?”這個女人又要開始,“你還整天遊手好閒,錢都讓你給快遭沒了,你啊趕快出去找個工作!搞個對象”
“知道了知道了您快進來吧”我讓我媽進來。
誰知道我媽還不想進了,她指著我的鼻子對我說,“你說你這個孩子,你朋友都在外麵等了老半天了還不讓人進去?”
我衝著我媽指的方向看去,那是
長著一張秀氣的臉,穿著儒雅風格的漢服。顯得特彆柔弱的男子。
那張臉,就是那邊雲其深的臉啊!!!
“你是!”我一下更加說不出話了,我衝過去拉住雲其深,他的個頭隻到我的胸膛意思就是我比歹炁高!真好!!!
“行了你們聊,我走了!”我媽揮了揮手離開了,“彆讓你朋友老在外麵站著!!”
她回頭又囉嗦了一句。
“知道啦!!”我自然的不耐煩。
接著我媽就邊調侃現在的孩子們都什麼打扮,離開了。
我看向雲其深,總感覺怪怪的因為自己也叫這個名字
“你”我不知怎麼開口詢問。
“你的夢境還真是特彆啊”眼前的雲其深開口。
他這一開口我便放下了一時的尷尬,隨後又突然失望起來果然是夢嗎
“這裡既然是我的夢那麼我現在”我想搞清楚狀況,中劍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正在昏迷或者說我們正在昏迷如果你找不到逃離這夢境的方法就會一直被困在這裡永遠醒不過來。”雲其深沒經過我同意走進了我家裡。
“你是”我有預感他就是之前的雲其深。
“我可以解釋你是我,我是你因為你現在看到的我的樣子隻不過是你心中所想的樣子。”
我不解,心中所想。難道我還一直懷念那娘氣的長相?
“聽你這解釋我還是有些不懂。”真是越想越糊塗。
“嗯你知不知道原先的雲其深是如何死的?”
看來這個人想要換種方法解釋。
“他不是被毒死的嗎”
我知道的也隻有他被安德毒死了,隨後我轉世成了他。
“他確實是被毒死的不過卻是他自願被毒死的同你認為知道的原因應該不同”
“自願?”我有些吃驚,誰還能自願被毒死?“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他死的時候我就在他身體裡,這麼說吧你可以把我當做你體內的黑氣”
哎呦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你早這麼解釋不就好啦
“不過,我同那黑氣也有不同的地方”接著雲其深向我展示了他的手心,整個手心變成了黑色。還時不時冒出黑氣來。
“這又是”黑氣???
“因為你被那把劍刺穿了胸膛,已經將那一位吵醒了。”
我能明白那把劍就是問千藥的劍,至於麵前這個雲其深說的那一位我就
“那個你能不能說的再仔細一點兒?再通俗易懂點兒?要不乾脆從頭開始講我有時間!”
麵前的雲其深聽完我的話拿眼瞥了我。
“我隻講一遍,你要仔細聽你想必知道多年以前有過一場仙魔之戰,導火線是觀遊道人的二弟子迷戀魔人才引發的而那位二弟子就是雲其深的二叔雲塵風”
原來二叔他還是個道人啊,可是雲家那麼奉信道仙為什麼還要趕他出去雲家?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因為我們是一體的”
“額是啊”我儘量也不疑問,認真聽他講。
“雲塵風之所以被趕出雲家是因為當時的魔君是男子,雲塵風也是男子再說雲塵風是觀遊道人的弟子隻有少數人知道。雲家人自然是不知道,但他們懷疑雲塵風有斷袖之嫌顧將他逐出了雲家
自那之後雲塵風因為年少輕狂,更是變本加厲的追隨魔君。
魔君的事你也從靈境道處聽過一些了,這魔君生性殘暴,為人又極其的自戀。他隻愛他自己,自然是不會理睬雲塵風我也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哪怕魔君對雲塵風極度的冷淡但雲塵風仍舊窮追不舍。
那之後不久就引發了仙魔之戰。魔君被仙道們合力斬殺,魔君是魔珠轉世體內自然有魔珠,魔珠在戰爭中隨著魔君的毀滅一分為二,魔君的黑氣也散落各方。一半的魔珠轉世成了歹炁,而另一半就是雲其深。”
嗬,暴躁老哥也有錯的時候,我說我是另外的魔珠不?他還不信!我有些興奮。
“你確實不是,你隻不過轉世剛好罷了”
怎麼你這黑氣還會潑人涼水了?
“雲其深體內的這一半魔珠是雲塵風帶回來的,18年前雲其深的母親待產,雲塵風借機讓魔珠轉世,生出來的便是雲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