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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並不是跟著我們來的,而是很早就知道鬼國需要鬼符才可以進入,所以那時候攻擊我們就是為了奪取我們身上的鬼符?”
雲其深看著那遊妖點了點頭,它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遊妖們如此急切的想進入鬼國,為的就是殺害莘,又或者是把莘帶回前妖國。
妖族發布的懸賞,一個是要殺了莘,帶回莘的頭。另外一個確是要求要把莘活捉回妖國。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是兩個勢力的爭奪。這群會隱身的遊妖也不過是想著賺錢。
既然得知了這些遊妖的目的不是殺害莘,所以莘目前不會太危險。
江流聽完遊妖的陳述之後衝動的想要過去直接將它殺死。
雲其深還是將江流攔了下來。
“魔君,你不要再攔我了。這兒事情我絕對饒不了它!讓他以死償命!”江流甩開雲其深的手變出鬼手就要貫穿遊妖的身體。
雲其深將江流的鬼手一抓,他執意阻攔江流殺死那遊妖。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他們是你的是兄弟,仇是一定要報的。但不是現在。
這隻遊妖還有用處,至於莘,我窺探了這隻遊妖的內心之後也傳音讓仇山去追了。現在他們可能已經在打鬥了。
這隻遊妖知道的還太少,我們需要把他們幾個都抓住。這樣才行。
江流不要急於一時。”
“莘她現在被帶去了哪裡?”
“江流……”
“魔君,你就告訴我莘她現在被帶去了什麼地方吧。”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江流,而是……”
“而是什麼?我成了鬼主就沒辦法親自保護我心愛的人了嗎?我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麼我還當什麼鬼主!”
雲其深見江流態度堅持,他也就不想說一些勸阻的話了,剛剛成為魔君的那時候,雲其深也性子急躁喜歡親力親為來著。江流現在不也是如此嗎。
“罷了,莘她現在被帶到了鬼門的位置,不過剛剛仇山傳音過來,說有三兩隻遊妖在鬼門附近搗亂。魍空寒也已……”
雲其深還沒有說完江流就朝著地牢的出口跑去。
“這孩子……唉,想要保護人的心情我又不是不能理解。”雲其深沒有跟上江流,他守在那遊妖麵前接著詢問他想知道的事情。
“我剛剛可沒戳破,你們不單單是來帶走莘的吧。殺害仙道弟子也是懸賞令上描述的。還真的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啊。還真是過分啊。”
雲其深將遊妖身上的通緝令拿出來查看,通緝令上沒有畫像的就幾張,一張描述的是雲其深讓萬一他們去找的夜月詭書,再一張上麵描述的小孩子仙道弟子定是江流了。
“疆邦魔君說我們過分?您還真有這個底氣?
你們疆邦不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們妖族的難民殺害了嗎?
遊妖,你以為我們有的妖怪想成為遊妖嗎?
原先的遊妖代表著放蕩不羈,是自由。如今的遊妖是什麼?是無家可歸,遊離逼迫。
我們也是為了能活下去。”
那被束縛住的遊妖情緒有些激動,但是它卻沒辦法掙紮表現。
“對,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雲其深把那些通緝令一把火燒毀,他看向那遊妖的眼睛,“妖國那次的事情確實是疆邦的失誤。我身為疆邦魔君理應該向你們妖國的妖怪們道歉。
可你們妖國也做出了需要向疆邦道歉的事情不是嗎?派妖怪殺害疆邦那些無辜的孩子。
如果我那是失誤是無心傷害,而你們就是有意的剝奪他人生命了。”
雲其深說的話那遊妖自然是沒有聽進去。
每個人都抱有著自己的想法,也都喜歡主觀的評價任何人,更何況是妖怪。
甚至整個妖族都把疆邦的魔人認為成了惡。
世上絕對沒有什麼對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