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幾日可有發現什麼人或鬼的痕跡?”秋紅淚好奇道,身為一個高階修行者,人倒是不怕,但至於虛無縹緲的鬼?她還真沒啥底。
“我也就今天剛到,白天的時候在周圍找了一番,並沒有找到什麼人,”韋索輕咳一聲,“想來是那些歹人察覺到本大俠前來,一個個望風而逃了吧。”
秋紅淚莞爾,暗暗傳音道:“阿祖,你這個同桌倒是很……很有趣。”
祖安答道:“他就是這性子,挺有意思的。”
這時韋索哎呀一聲,將篝火上的棍子取了下來,上麵的饃早已焦黑一片了,他臉上閃過一絲心痛之色,將表麵炭化的一層撕掉,原本想看看裡麵還有沒有可以吃的,誰知道在火上烤這麼久,早已焦得不成樣子了。
於是又從行囊裡取出一個饃烤了起來:“你們吃飯沒有,我請你們吃饃,之前那些村民給的,還挺好吃的。”
祖安疑惑道:“剛剛聽到你似乎在烤雞翅膀啊。”
韋索老臉一紅:“彆提了,哪有什麼雞翅,我隻不過想象一下而已,這些日子嘴裡快淡出鳥來了,等我除掉這若蘭寺的隱患,我回去一定將鎮長院子裡養的雞給要來!”
說著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祖安啞然失笑,從琉璃寶珠中取出一些一些珍禽異獸的食材給他:“烤這個吧,我這裡還有不少。”
這些年他走南闖北,都會隨手收集一些食材、草藥之類的,反正琉璃寶珠空間大。
其他人就沒他這麼愜意了,空間儲物袋是個稀罕玩意兒,而且空間有限,往往隻能存儲一些救命的必需品,很少會用來放食物之類的。
韋索眼前一亮,直接將之前視若珍寶的饃隨手一扔,接過他的食材直咽口水:“你早說呀,有這玩意我還吃什麼饃。”
說完忙不迭地烤了起來,一邊燒烤一邊吞口水:“還是老大日子過得滋潤,和你比起來,我這就像坐牢一般。”
祖安啞然失笑,很快三人一邊敘舊一邊烤肉解決了晚餐。
忽然外麵傳來一陣清幽的琴聲,祖安不擅音律,不過依然聽得出彈琴之人技藝非常高明。
他忍不住誇了幾句,秋紅淚忍不住輕哼一聲:“是還不錯,不過比我差了點。”
祖安莞爾,這才想到她當年是花魁中的花魁,公認的色藝雙絕。
哪像前世某些女的,隻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啥本領不會,隻會隨便扭扭屁股跳個舞就能收粉無數。
祖安站了起來,準備去查探一番。
這時韋索急忙拉住了他:“老大,這方麵你得跟我這種老江湖學學,這荒郊野外怎會有佳人彈琴,顯然是個陷阱。”
祖安笑道:“我知道呀,隻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搞什麼鬼。”
“對方既然有意,顯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我們在這裡等也是一樣,還避免不小心誤入對方準備好的陷阱。”韋索以過來人的經驗給他科普。
祖安一想也是,如今剛來這個世界,對這世界還兩眼一抹黑,還是小心為上,先看看情況再說。
果不其然,那琴聲彈了一陣,見沒人出去,忽然消失了。
又隔了一會兒,門外忽然想起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纖柔的人影:“有人嘛,救命啊!”
女子聲音嬌柔動聽,未見其麵就能感覺到一股楚楚可憐之感迎麵襲來。
韋索聽到這悅耳的聲音頓時眼前一亮,急忙站了起來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