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挺不錯的，畢竟是玩命的活計，一不小心就是舉族飛升的下場，弄出來的自然是要有點水準。”
“甚至這卷讖書也要比我們去找人專門推衍得更好！”
李牧也笑著說道。
一邊是要玩命的活計，輕者九族儘沒，重者全族飛升，敢不認真？
相反的若是大秦組織人去做，都是拿經費工資的，沒必要玩命兒，自然也不太可能達到這種水準。
“所以這個，‘亡秦者，胡也’是什麼意思？北方匈奴胡族？”李牧有些疑惑和不解。
這卷《錄圖書》他們已經確認過了，是真有真材實料，所以上邊的推衍也應該是正確的，那這麼一來，他們也就不能不重視了。
“楚國滅亡時，楚國的那些大巫不也推衍出了‘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晉遙笑了笑，隻要自己還在，這些東西都能夠避免。
比如楚國的項氏，那個小霸王，現在還不是被他們馴得服服帖帖的在給大秦當個打工仔，鎮守秦與百越的邊界！
“那倒也是！”李牧笑了笑，不過卻還是有些凝重。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他們可以不在意，那是因為楚國，楚國已經沒了三戶！
當時的龍君也是殺紅了眼，來了一句，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我就把你楚國殺絕，三戶不存！
現在卻又冒出了一個“亡秦者，胡也”！
他們總不能再把整個北境胡族全都殺得乾淨吧，要知道北境大戰至今，華夏中原也已經把草原蠻族給馴得服服帖帖，同化了。
在人家沒有不軌之心的時候，對人家下殺手，他們也做不到啊。
作為北境鎮守者，李牧很清楚草原蠻族的習性，他們隻會尊崇強者，隻要你夠強，他們就能夠甘之如飴的給你當舔狗。
大秦覆滅韓魏楚齊的時候，這些草原蠻族可沒少出力，甚至有不少原來是草原蠻族出身的將領，也因功擢升，得到了嬴政的親自封賞。
再者，想要掌控草原，也少不了這些蠻族的幫助，比如雁春君的草場，比如河西走廊，塞上天府，這些都是有草原部落幫助才建立起來的。
若是因為一句讖言就對他們下手，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你覺得陛下會信？”晉遙笑著搖了搖頭。
嬴政的驕傲是他見過的所有人中最自信的，不然也不會自比功過三皇，德比五帝而自稱始皇帝。
所以，嬴政不可能會因為一句讖言而對草原蠻族下手的。
以嬴政的心胸，隻要是大秦疆域之內，皆為華夏，而不會再區分什麼蠻族、胡族、匈奴，甚至這些年隨著百越和大秦的通商交流，在嬴政的戰略藍圖裡，連百越都已經被視為半個華夏了。
隻要等大秦穩定下來，嬴政肯定會對百越下手，包括在川蜀下邊的夜郎，滇王等叢林部落，遲早也在大軍征伐的範圍之中。
“說完正事了，現在說點私事！”李牧看著晉遙，低聲說道。
“不見仙？”晉遙自然知道李牧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