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之際,寧天的腦海中傳來了一個滄桑的聲音。
“吾乃秦家老祖,醫武雙修,一生縱橫天下,所向披靡,飛升之際,將一縷神識烙印於小須彌戒中,遂成秦家之傳家寶。”
“汝既是吾秦家子孫,便繼承吾之衣缽吧!”
“切記!隻有和玄陰之女結合,才能激活小須彌戒中封存的寶物,否則必遭反噬!”
那聲音仿佛是從遙遠的虛空深處傳來,話還沒說完,便消失無蹤了。等到寧天再次醒來,他發現自己已經伐毛洗髓,脫胎換骨了,連傷勢都恢複如初了。
氣隨意動。
他的丹田中流蕩出來了一股真氣,瞬間就傳遍了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通泰舒透。
秦家老祖?
玄陰之女?
寧天有些納悶兒,他明明姓寧,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也是寧父給他的,怎麼就變成了是秦家的傳家寶呢?而且,秦家老祖還說他是秦家子孫……難道說,自己的身世還有什麼隱情?等有時間回省城問問寧父,應該就知道了。
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不過,那些醫術、玄術、武道等等倒是清清楚楚,每一樣都證明都是真的,他確實得到了秦家老祖的傳承。
“你醒了?”宋傾城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沒事……”
“我跟你說,薛凱又來找你了,這次你什麼都不要管,交給我……”
“不用,我去會會他!”
現在,還有什麼好懼怕的!
寧天從病房出來,回到了婦科門診室,問道:“薛凱,你想怎麼樣?”
薛凱,可不簡單!
他是中醫門診的副主任醫師,更是副院長薛仁義的兒子。有了這麼一層關係,他在華康醫院向來是說一不二,隻要讓他看上的小護士,就沒有幾個能逃脫掉魔爪的。現在,寧天落在了他的手中,那就有的玩兒了。
薛凱亮出來了一張通知單,陰笑道:“寧天,這是人事部給你下發的通知,你被調到太平間去上班了。”
“我是婦科門診的人,怎麼就調到太平間去了?”
“我不同意!”宋傾城立即反對了。
“宋醫生,作為一名實習醫生,寧天在上班的第一天就毆打同事,這事兒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必須得有一個處罰才行。”
薛凱還將視頻給放出來了,隻不過隻有一段,那就是寧天一拳頭將薛凱的鼻子給打出血了,再往後就沒有了。
寧天怒道:“後麵呢?你一直踹我……”
“監控壞了,隻拍到這一段,你就說你有沒有主動打我吧?”
“有是有,可是……”
“那就行了。”
薛凱戲虐地笑道:“寧天,現在擺在你麵前的有兩條路,要麼去太平間上班,要麼辭職,你自己看著辦吧。”
去太平間,工作又辛苦,工資又低,甭指望再調回來了。
可要是辭職,寧天好不容易找了一份實習醫生的工作,心裡又不甘心。
於莎莎抱著薛凱的胳膊,撒嬌道:“老公,怎麼說寧天也是我的前男友,你能不能不追究了?”
“行,那我就給你一個麵子。”
薛凱很痛快地答應了,一腳踩在了椅子上,喝道:“寧天,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了,今天的事兒就兩清了。”
“寧天,這個機會太難得了,你可要抓住了。”
“你的膝蓋又能值幾個錢,你就把自己當成一條狗好了,痛快跪下!”
“跪下!”
於莎莎和薛凱不屑地看著寧天,玩你不是目的,目的是玩死你。
宋傾城皺眉道:“你們彆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