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是省城人,家裡的條件一般,一直是住學校宿舍了。
在大學城這一片,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熟悉。
寧天和宋傾城隨便地吃了碗麵,這才來到了紅磨坊酒吧。
紅磨坊酒吧裝修得很不錯,門口是個大型的噴水池,裡麵擺著兩排長桌和幾張卡座。一些穿著時尚的年輕男女在其中穿梭著,喝酒、聊天,當然也有少數的單身男性來這裡尋找刺激。
這個酒吧的市值至少是上千萬,之前,寧天經常在這兒做兼職,於莎莎還說他要是這兒的老板就好了。可是現在,他真的成了老板,於莎莎卻投入到了彆的男人的懷抱,還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宋傾城掃視著周圍,笑道:“寧老板,到你的地頭上了,不請我喝一杯嗎?”
“沒問題。”
寧天深呼吸了幾口氣,笑了笑,走到了吧台。
在吧台中有一個穿著黑色吊帶短裙的女孩子,她的臉上化了煙熏妝,眼睛上也畫著誇張的紅眼線。她坐在椅子上,耳朵上戴了個碩大的耳環,嘴巴上叼了一根女士香煙,看起來異常妖豔動人,
她掃了眼寧天,嗤笑道:“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寧天嗎?”
姚麗娜?
她跟於莎莎是一個宿舍的好閨蜜,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她,倒是讓寧天怔了一怔。
寧天問道:“姚麗娜,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我現在是紅磨坊酒吧的領班,倒是你,又是來做兼職的吧?”
“不是……”
“行了,咱倆誰不知道誰呀?”
姚麗娜跟於莎莎都是一路貨色,更是拜金。當初,於莎莎跟寧天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不止一次說過,讓於莎莎跟寧天分手。跟這樣一個沒錢沒權沒勢的男人,圖個什麼?反倒是把自己的大好青春給耽誤了。
她鄙夷地看著寧天,眼神中帶了一抹戲虐:“寧天,你將這瓶紅酒送到3號貴賓房,客人催得急,我這邊又離不開人。”
“行。”
寧天倒是沒想那麼多,這是自己的場子,幫點兒忙也是應該的。
這個貴賓房差不多三四十平米的大小,裝修得高檔奢華,真皮沙發,連餐具都是純銀打造的。沙發上坐了五六個人,其中一個青年手握著麥克風,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孩子坐在他的大腿上,還時不時給他喂塊水果。
他們,竟然是薛凱和於莎莎。
寧天站在房門口,頓時停下了腳步。
胡麗娜從身後,一把將他給推進了包廂中,調笑道:“大家看看誰來了?這可是我們紅磨坊的兼職服務生。”
寧天?
薛凱獰笑著,還真是冤家路窄。
他是華康醫院中醫門診的副主任醫師,有薛仁義的這麼一層關係,前途一片光明。可是今天,就因為寧天……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給寧天跪下了。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讓胡廣泉給開除了。
這就是一種恥辱!
薛凱的心裡憋了一肚子氣,這才和於莎莎等幾個人過來喝悶酒,正想著怎麼找寧天算賬呢。沒想到,寧天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寧天,你挺出息啊,還找了兩份工作呢?”於莎莎鄙夷地看著寧天,笑道:“麗娜,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人家寧天現在是婦科門診的實習醫生了。”
“婦科醫生?”
胡麗娜笑道:“寧天,你在哪個醫院啊?我有時間去找你看看……”
寧天淡漠道:“不用去醫院,我現在就能給你看,你的嘴唇上有丘疹,脖頸和耳朵根有疣體……這是淋病的早期症狀,你每天晚上最好少跟幾個男人鬼混。”
“你……你說什麼?”
胡麗娜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她確實是經常跟男人鬼混,甚至還會玩點花活兒。要不然,單單隻是上班又能賺幾個錢,還不夠她買名牌衣服的呢。
可是,寧天又是怎麼知道的?
薛凱戲虐地笑道:“你們吵吵什麼?人家寧天在這兒上班,咱們應該多捧場……來,寧天,我請你喝一杯。”
他在酒杯中吐了兩口吐沫,放到了寧天的麵前。
寧天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聲道:“我不喜歡彆人在我麵前耍賤。”
“你說什麼,讓你喝杯酒怎麼了?”於莎莎尖叫道:“你現在是紅磨坊酒吧的兼職服務生,薛少是這兒的貴客,請你喝杯酒是看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