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磨坊酒吧的生意很不錯!
寧天還想著多賺點錢,好弄些煉製煉氣丹的藥材呢。
誰來這兒鬨事?
寧天跟宋傾城打了個招呼,駕駛著那輛小電驢來到了酒吧。
現在,酒吧的大門都已經讓人給堵上了,酒吧中亂糟糟的,地麵上散落著酒瓶子,桌椅板凳也都翻了,一片狼藉,顯然是發生過戰鬥。
郝大有和十幾個保安、女服務生挨排跪在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不住地瑟瑟發抖。
在他們的對麵椅子上,端坐著一個身材魁梧,剃著光頭的青年。他的額頭上有“王”字形的疤痕,眼睛眯成縫隙,露出凶殘而冷冽的目光,令人畏懼。
在他的身邊有三個人,正是薛凱和於莎莎、胡麗娜!
離老遠,寧天都能夠感受到她們的輕蔑和怨毒。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有些人就是這樣,見不得彆人比自己好,尤其是薛凱和於莎莎等人,當看到寧天當上了紅磨坊酒吧的老板,還在華康醫院上班了,這讓他們的心裡極度不平衡。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他們都要將寧天給踩在腳底下。
一次又一次,還真當他是好欺負的了。
寧天走進來,皺眉道:“薛凱,是你們來紅磨坊鬨事?”
薛凱獰笑道:“寧天,你終於舍得來了?對,就是我們。”
“你就是紅磨坊酒吧的老板?”
那個剃著光頭的青年,上下打量著寧天,嘴角泛起了一絲凶殘之色。
寧天反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挺狂啊!
在場的這些人愣了一愣,全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郝大有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惶恐道:“寧老板,他……他是天九商會的赤虎,咱們惹不起啊!”
天九商會是南江市最大的地下勢力,旗下產業無數,賭場、酒店、夜總會、ktv等等產業鏈,涉及各行各業,無論哪一方麵都非常恐怖。
可以這麼說,哪怕是金融大亨錢世榮,在天九商會的麵前,也一樣得敬畏三分。
“怎麼樣?知道害怕了嗎?”
“哈哈……慫貨,我還以為有多硬氣,不過就是一條臭蟲!”
赤虎和薛凱和於莎莎等人譏諷地笑著,根本就沒有把寧天放在眼中。
今天,他們就是來找麻煩的!
但寧天太弱了,不過螻蟻而已,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捏死。
寧天問道:“天九商會,很厲害嗎?”
這些人聞言都愣了一愣,笑得更厲害了。
難怪寧天看著還算是淡定了,敢情他連天九商會是什麼都不知道,簡直土鱉得可憐呀!
赤虎叱喝道:“我告訴你,在南江市,天九商會絕對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寧天頓時就來了興致:“哦?這麼說,你們天九商會肯定有很能打的人吧?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哈……”
“不行了,笑死我了,這家夥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
“估計是讓天九商會給嚇傻了,連腦袋都不好使了。”
這些人嘲笑不止,肆意羞辱。
郝大有都要哭了,當初,他在錢世榮的手底下,在大學城一帶也算得上一號。可是現在,他讓人給打得跟狗一樣,還隻能是忍氣吞聲,太悲催了。
寧天都等不及了,喝道:“你們這幫垃圾,笑完了嗎?要是笑完了,就快來打我吧,要不然我可就打你們了。”
這些人徹底懵逼了。
這家夥是不是腦袋瓜子讓驢給踢了,竟然還叫囂著讓他們動手。
赤虎雙拳緊握,怒火衝霄。
這就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