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長安逸動,飆車贏了一輛蘭博基尼。
這對於賽車女皇的鄭曉月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搜查著關於寧天和宋傾城的消息,可是……這種長安逸動是大眾車型,南江市有太多太多輛了,她一直沒能查出什麼來。沒想到,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了,這當然不能放過了。
“急什麼。”
“咱們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他的來路呢。”
鄭昊陽掃視了一眼周圍的這些富二代和公子哥兒們,哼道:“你們要是沒吃飽,咱們就找個酒吧繼續喝。”
張翼叫道:“走,咱們現在就走,我去把杜新華叫上。”
本來,鄭昊陽才是今天的主角,可是……他的所有風頭都讓寧天給搶走了,就連林如雪都讓寧天給摟在了懷中。周圍的這些人都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多待一分鐘都是一種煎熬和羞辱。
還有一點,他是真怕忍不住了,當眾痛扁寧天一頓。
可是,他的理智又告訴他,這是在林家的宴會,千萬不能亂來。所以他唯一能做的,隻能是躲得遠遠的了,這一局……他是完敗!
現在的杜新華和吳欣也坐在了座位上,不過,他們隻剩下了兩具沒有靈魂的軀殼,連點兒反應都沒有。
張翼走過來,拽住了杜新華的脖領子,笑道:“杜新華,你還沒吃飽嗎?”
“你……你想乾什麼?”
“鄭昊陽說是找個地方聚一聚,讓我特意過來叫你。”
“你是說……鄭公子?我去。”
“我也去。”
鄭家,可是南江市的一線家族。
鄭昊陽就更是了不得了,那可是鄭氏集團的繼承人,更是地下皇蔣先生的乾兒子,連天九商會的會長胡天九,也不過是蔣先生養的一條狗。可以說,誰要是抱住了鄭昊陽的大腿,那就相當於抱上了一棵參天大樹。
當張翼和杜新華、吳欣從梧桐小院中出來,鄭昊陽和鄭曉月等人早就在停車場等著了,嗬嗬道:“杜新華,之前我打了你兩個耳光,對不住了。”
“沒事。”
杜新華受寵若驚地道:“鄭公子不要客氣,你打我,那是看得起我。”
鄭昊陽拍了拍杜新華的肩膀,笑道:“行,往後咱們就是自家兄弟了,我有一個事兒問問你……”
“您說。”
“你知道寧天是什麼來路嗎?”
“誰?寧天?”
本來還算是鎮定的杜新華,身體瞬間戰栗起來,他的臉色更是蒼白無比,顫聲道:“鄭公子,你……你怎麼這麼問呢?”
“我就是隨口問問,對他挺好奇的。”
“行,我告訴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千萬不要去找寧天的麻煩,他不是那麼好惹的,他是華康醫院婦科門診的實習醫生。”
什麼?
婦科……醫生?
鄭昊陽和鄭曉月、張翼等人張大著嘴巴,臉上全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說句實在話,當時在林家的宴會上,林老爺子當眾宣布說是要介紹一個非常尊貴的客人,他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呢,確實是被嚇到了。從林家出來,他們也都猜測過,寧天很有可能是某個權勢滔天的大佬或者世家子弟。
可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