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隻有宋傾城陪李寶琴過生日。
可是今年不一樣了,楊成業和錢世榮、方靜都在這兒,讓李寶琴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一顆心始終是惶惶不安的,緊張得不行。
跟這些大人物在一起,坐著都是一種遭罪。
宋傾城瞪了寧天一樣,笑道:“楊局,錢老板,方姐……非常感謝你們在百忙之中,能來給我媽過生日。天兒不早了,我們也得回去了。”
“今天的事兒是我們對不住了,打擾了。”
“沒有。”
宋思平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和宋傾城、李寶琴往出走。
寧天哼道:“宋思平,你要是敢打彆墅和拆遷補償款的主意……你信不信我打斷了你的狗腿?”
宋思平嚇得一激靈:“不敢,不敢,我……我怎麼可能會打主意呢?我往後一定好好過日子。”
“行,我會每天跟我丈母娘打電話溝通的,看誰敢欺負她。”
“不會了。”
那可是一個讓胡天九都跪下的人!
宋思平哪能不害怕?
最近的一段時間,整個天九商會的人都在盯著他。他連續去了多少個賭場,人家連門都沒讓他進,這種感覺比“滿清十大酷刑”還更要折磨人。現在有了兩百萬、一個獨棟彆墅,還有一個翡翠手鐲和至尊金卡,他都得把李寶琴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宋傾城走到門口,再次瞪了寧天一眼:“晚上早點兒回家。”
“知道了。”
“呃……”
楊成業倒是沒覺得怎麼樣,錢世榮和方靜卻傻了眼。
這家夥!
之前在林家的宴會上,林如雪可是當眾宣布,讓寧天來當她的男伴的。說白了,這就等於是在變相的宣告了。可是現在,寧天竟然又跟宋傾城勾搭到了一起,這不是腳踩兩隻船嗎?不過,這種事情他們當然不會去問。
寧天笑了笑,問道:“楊局,錢老板,方姐……是誰告訴你們,我在這兒的?”
“這個……”
“行了,你們就說是什麼事情吧?咱們之間不用客氣。”
“是這樣的。”
楊成業和方靜等人的臉上都有了幾分尷尬,訕笑道:“寧天,是蔣先生讓我們過來的,你看能不能幫他看看病?”
寧天一口拒絕了:“我看不了。”
方靜勸道:“寧天,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蔣先生不是一般人,你可不能意氣用事。”
蔣天生,是君來大酒店的大老板,更是南江市的地下皇,連天九商會的會長胡天九,也不過是他豢養的一條狗。
這種人,誰敢招惹?
當初在林家宴會上,寧天說蔣天生病得不輕,就已經夠讓他下不來台了。現在,又一口拒絕了,他這是一點兒都沒給蔣天生麵子。隻要蔣天生一句話,哪怕是楊成業和錢世榮、方靜都罩不住寧天。
甭管怎麼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省城林家再厲害,可是……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寧天真沒有必要非得跟蔣先生過不去。
錢世榮苦笑道:“寧天,我覺得你再考慮考慮……”
“沒什麼好考慮的。”
“你們知道嗎?前段時間,我在紅磨坊酒吧,讓田衝給堵在那兒了。要不是我有兩下子,我現在恐怕都不能坐在這兒跟你們說話了。”
“跟這種人,就不能客氣了。”
寧天才不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