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藥,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天香大藥房已經嚴格管控了。對了,咱們班級的包智成就是天香大藥房的醫藥代表,你和他的關係不是挺不錯嗎?可是跟他聯係看看。”
“包子?”
哈哈!
難怪剛才聽到天香大藥房,感覺在哪兒聽過了。之前,寧天問過包智成,他在哪兒上班,他就說是天香大藥房,隻不過寧天沒有放在心上。
那還客氣啥了!
寧天立即撥通了包智成的電話,笑道:“包子,是我……”
“寧天?”包智成立即按了接通鍵,問道:“你這家夥,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我打了你多少個電話,都聯係不到你。”
“你找我乾什麼?有事兒?”
“當然是讓你請吃飯啊?上次在君來大酒店,我終於是把高璐踩在了腳底下,出了口惡氣,咱倆說啥得好好喝一杯。”
這家夥!
幫他做事,還得請他吃飯。
寧天笑罵道:“行,我正好找你有點兒事情呢,你不是在天香大藥房上班嗎?你們那兒有龍舌草和血參、百靈果,這三味藥材嗎?”
“有吧?等我給你問問,咱倆明天聯係。”
“行。”
寧天笑了笑,跟杜新華、吳欣打了個招呼,就要和周雨純離開了。
好多天沒去醫院上班了。
寧天和周雨純從東升大酒店中來,將周雨純送到了橙果影視傳媒,這才趕往了華康醫院。剛剛到醫院的門口,就見到傾城鮮花水果店聚集了不少人,時不時還傳來陣陣的叫罵聲。
這是怎麼了?
寧天立即分開人群,衝了進去,就見到鮮花水果店一片狼藉,桌子翻了,貨架倒了,地麵上散了不少水果,都已經被踩得稀巴爛了。那些鮮花也是一樣,被丟得四處都是,看上去就像是遭受到了洗劫似的,淩亂不堪。
這還不算!
在店裡麵,宋思平和李寶琴就跪在散落著玻璃碴子的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說不出的緊張和惶恐。
在他們的麵前,站了好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
當先的一人剃著板兒寸,滿臉的橫肉,脖頸上也戴了大粗金鏈子,一副社會哥模樣,罵道:“你們也不打聽打聽,這一片兒是我們四海商會的地盤,敢不交店麵費,你們就彆想從這個門走出去。”
宋思平顫抖著身體,哀求道:“這位爺,這是華康醫院的店麵,我們已經交過租金了。”
“少廢話!”那青年一腳將宋思平給踹趴下了,罵道:“華康醫院是華康醫院的,我們是我們的,你們是不是想死啊?給我打!”
“嘿嘿!”
跟著他的幾個人一起衝了上去,對著宋思平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的。
沒幾下子,宋思平就鼻青臉腫了,在地上連續地翻滾著,不住地發出陣陣的慘叫。
“彆,彆打了。”李寶琴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整個人都嚇壞了,惶恐道:“我們給,我們給,多少錢店麵費啊?”
“二十萬!”
“這麼多?我們店麵剛剛營業沒多久,你們能不能寬限我們幾日,我回頭一定湊齊錢給你們。”
“呸!”
那青年吐了一口濃痰在李寶琴的臉上,罵道:“死老太太,二十萬還嫌多?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買大白菜啊,還帶討價還價的?”
宋思平吐了口血沫子,叫道:“你……你們敢亂來,我告訴你,我女婿是寧天!”
“寧天?我管他是什麼天呢,老子就是天!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是給還是不給?”
“我給你!”
突然,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躥出來,一腳將那個青年踢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