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那一包藥材從車上掉下來,絕對是故意的。
整了半天,江東城什麼都沒撈到,還白白地賠了5萬塊和一包藥材。
錢倒是沒有多少錢,關鍵是……憋屈啊!
江東城的眼神,跟毒蛇一樣盯著遠去的車子,心中充滿了恨意。
白小年嚼著口香糖,走了過來,問道:“大師兄,就這麼讓他走了?隻要你一句話,我立即就讓他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急什麼?”
“你不覺得這樣弄死他,太便宜他了嗎?”
“這對兒狗男女!我要像貓戲老鼠那樣,慢慢玩死他們!”
江東城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酷之色,喝道:“吳永貴,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給我立即搞垮,或者是吞並掉東升大藥房!”
“是!”
這事兒再簡單不過了。
跟天香大藥房比起來,東升大藥房不過就是一個渣渣,隨隨便便就能搞定了。
寧天駕駛著車子,行駛在街道上。
包智成咧嘴笑道:“寧天,我可是因為你才沒有工作的,你不幫我安排一個嗎?”
“我早就給你想好了。”
“真的?哈哈,我也不說當紅磨坊酒吧的二老板了,當個總經理總可以吧?”
“那不是太屈才了嗎?你跟我來就是了。”
車子在街道上左拐右拐的,終於是停了下來。
這是哪兒?
南江市烏衣巷!
這是一條極為古樸的巷子,清一色都是仿古建築風格,道路寬敞,地麵上鋪著一塊塊的大青石。道路兩邊都是一家家的店鋪,有的是旅遊紀念品,有的是當地小吃,有的是民族服飾專營店……吸引了不少遊客,顯得很有韻味,但又不失典雅與奢華。
包智成問道:“寧天,咱們來這兒乾什麼?你不會說……要帶我去旅遊吧?”
寧天笑了笑,問道:“你看這家店麵怎麼樣?”
“這是……祥瑞大藥房?怎麼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祥瑞大藥房的掌櫃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走,咱們進去看看。”
兩個人走進來,就見到店麵冷冷清清的,櫃台中擺放了一些稀稀疏疏的藥材,彆說是客人了,連個夥計都沒有。
寧天拍了拍手掌,高聲道:“有人嗎?”
“來了。”
宋傾城從樓上下來了,苦笑道:“寧天,咱們……好像是虧賬了。”
這個藥房的大廳不過是三十來米平的樣子,樓上樓下兩層,樓下兜售一些藥材,樓上是有幾張病床,一般是患者在這兒掛吊瓶用。
不過,在祥瑞大藥房的斜對麵不遠的地方,就是天香大藥房烏衣巷店,人家占據了好幾個門臉,又寬敞又明亮,而且藥材齊全,價格低廉,雙方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宋傾城哼哼道:“這個老家夥……難怪他願意三百萬抵給咱們了,還有這些藥材,都不值什麼錢,太冤枉了。”
寧天來回走了兩圈兒,笑道:“挺好的。”
“好什麼呀?我跟你說,天香大藥房有一個老中醫坐診,他叫做曲洋,是南江市最厲害的針灸大師,名氣極大,不僅本地人喜歡找他治療,甚至有許多外省的人也都跑過來找他,他的座位號都排到明天了,很多人排隊預約呢。”
“你說,咱們怎麼跟他比?想要在半個月之內打垮了天香大藥房,更是跟做夢一樣。”
“我現在連點兒信心都沒有了。”
要藥沒藥,要人沒人,要醫術沒醫術。
怎麼打?
宋傾城感到很無力,真的被打擊到了。
寧天摸了摸下巴,嗬嗬道:“曲洋的醫術,這麼厲害嗎?”
“那是當然了,他的八卦神針,堪稱南江市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