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這些人都圍上來了,眼巴巴地看著寧天。
寧天讓其他人都退下去了,問道:“魏司長,你給我說實話,最近有沒有去過墓地,或者是遇到過什麼死人?”
“我從省城駕駛著車子來南江市,前方修路,我就走上了旁邊的一條土路,結果……遭遇了一家出殯的人,誰想到那幾個抬著棺槨的人,竟然把杠子給那弄斷了,讓棺槨翻滾下來,摔在了地上。我等了好一陣,才離開。”
“真是這樣?”寧天看了眼魏興國,歎聲道:“魏司長,你要是不能坦誠相告,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這個……”
魏興國深呼吸了一口氣,苦笑道:“這事兒怪我了,當時土路坑坑窪窪的,我又車速過快。在和出殯隊伍相遇的時候,車輪陷入了一個深坑,車子猛地一栽歪,撞到了棺材上,棺材才會摔落在地上。不過,我當時給了五萬塊錢,這才離開的。”
有些事情,並不是錢所能解決的。
古人常說:“落地為墳,入土為安。”
屍體也是有靈性的,會將第一次落地的地方,視為自己的安眠地。如果棺材在到達墓地的途中落地了,再繼續往前走埋葬,屍體就會充滿怨氣,變成凶屍。
一般遭遇這種事情,隻要在棺槨上灑一些土,將土與死者一同埋葬,來證明這裡就是死者的安葬之處,也就沒什麼事兒了。這家人應該是不懂這些,屍體才會形成一股強大的怨氣,來找魏興國索魂了。
幸虧,魏興國是藥監司的司長,頭和肩膀扛著三把火,過於旺盛。
要是擱在一般人的身上,恐怕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楊成業和王森、薛道行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問道:“寧天,那……怎麼辦?”
寧天沉聲道:“你給了五萬塊錢,是給死者家屬的,還應該再去買一些香燭紙錢,再準備一個壇子,我來布置一番。”
“好,我現在就去買。”
魏興國是真沒少買,什麼香燭紙錢、紙人紙馬,甚至是連豪車彆墅都買了。
一行人來到了招待所後院兒的山坡上,魏興國用火機去點燃香燭紙錢,可是……怎麼都點不著,那香燭紙錢像是鬼火似的,冒著縷縷黑煙。
怎麼會這樣?
魏興國和薛道行等人全都嚇到了,問道:“寧天,是不是……死者不肯收錢啊?”
“我來。”
寧天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壇子上,口中念念有詞:“陰陽有彆,鬼神莫擾。今日布施,超度亡魂。望爾歸冥,早登極樂。”
那一道黃符掙紮了幾下,終於是化作一縷黑煙,飄入到了壇子中。
寧天又用兩道符紙,將壇蓋兒給封印上了,找了個風水極佳的位置,將壇子給埋葬了。
魏興國又來點燃香燭紙錢,頓時呼呼燃燒了起來,很快就成了一堆灰燼。
一陣風吹過,這些灰燼全都飄散到了天空中。
這一刻,魏興國就感覺渾身一輕,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精神百倍!
魏興國長舒了一口氣,笑道:“寧天,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都不算什麼,魏司長不要放在心上。”
“好,很好!”
居功不傲,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不過,魏興國可是有原則的人,沉聲道:“我很看好你,不過……江東城很不簡單,那可是省城傅家的上門女婿,你想要當上南江醫藥協會的會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省城傅家?
寧天嗬嗬道:“傅家要是不怕被覆滅,那就放馬過來。”
這句話,無比囂張!
可是,魏興國和薛道行等人卻絲毫沒有去懷疑,竟然有點兒為傅家擔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