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宋傾城是真的激動了。
這段時間,她早就已經把寧天當成自己最親近的男人了,尤其是今天在君來大酒店,她和寧天手挽著手走在結婚慶典的舞台上,有鮮花相伴,那種感覺讓她都想結婚了,這樣嫁給寧天也挺好。
可是……
反過來,寧天就跟周雨純睡在了一張床上。
這是親眼所見!
這是捉奸在床!
一切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用解釋嗎?根本就沒有必要,隻會讓她更是心痛和失望。
寧天連忙道:“傾城,這事兒是我跟周雨純商量好的,等你睡著了之後,她就給我留個門縫……”
“嗬嗬!”
“當然得給你留門縫了,要不然你又怎麼可能會溜進來?你不要再說了,咱倆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你們走吧,我的房子不往出租了。”
宋傾城的臉色陰冷,聲音中更是帶著憤怒。
寧天很是難堪,要說他和周雨純乾過什麼,倒也有情可原,可是……他倆真是清白的,才沒有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現在,宋傾城非但不聽解釋,還要將他們掃地出門,簡直不可理喻!
周雨純拽了拽宋傾城的衣襟兒,急道:“宋姐,你不要生氣,這件事情……你真的冤枉我和寧天了,我們真的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也一樣,給我滾!”
“我好心好意地收留你們,還不收你們房租,可你們呢?一個個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滾,立即就滾!”
就是這麼絕情,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宋傾城怒視著寧天和周雨純,眼珠子都紅了,就像是在看著仇人一樣。
怎麼會這樣?
在周雨純的眼中,宋傾城是一個大智若妖的女人,甭管是有什麼難事,在她的眼中都不算事兒。可是現在,宋傾城已經完全被妒火衝暈了頭腦,什麼也聽不進去了,什麼也不會相信了。
周雨純都哭了:“宋姐,我和寧天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相信嗎?”
“我相信,我當然相信了,我就是太相信你們這對兒狗男女了!”宋傾城怒吼著:“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永遠不許再踏足我家門檻半步。”
“宋姐……”
“滾!”
宋傾城拿起枕頭砸向了二人,寧天閃身躲開了,拉著周雨純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樓下,周雨純還是難以置信,問道:“寧天,怎麼弄成這樣了,你說……宋姐會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咱們再跟她解釋解釋吧。”
“行了,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跟她解釋,反而會火上澆油。”寧天微微皺眉,歎聲道:“就讓大家都冷靜冷靜,等過幾天找機會再說。”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咱們就去君來大酒店吧,暫時就住在那兒。”
“這樣好,嘿嘿……”
周雨純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每天住五星級大酒店,還有自助餐,簡直不要太享受。
可是在樓上……
宋傾城站在窗口,將窗簾掀開了一小道縫隙,看著寧天和周雨純一起上車離開了。她的心仿佛是讓人給攥住了,緊咬著的嘴唇都已經滲出血水來了,看著就讓人心痛。
“寧天,這輩子不能做你的女人,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願意。”
“周雨純,你是我的好姐妹,好閨蜜。”
“請你們原諒我……”
宋傾城再也抑製不住了,淚水撲簌簌地流淌了下來,哭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