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如雪安排的後手,這間特護病房的床底下有一條暗道,有點兒像滑梯一樣,掉進去就立即滑到了樓下的房間。林如雪讓宋傾城先走一步,宋傾城才沒有客氣,一腳將她給踹下去了。
等到宋傾城往下鑽的時候,潘虎一腳將房門給踹碎了,連帶著櫃子都飛到了一邊去。
哪裡走!
潘虎對著宋傾城就勾動了扳機。
砰……
槍響了。
這是一把散彈槍,子彈將床鋪都給轟炸開了。
幸好,宋傾城順著暗道滑下去了,子彈幾乎是擦著她的頭皮飛過去的,稍微差一步,腦袋就有可能被崩飛了。
潘虎怒吼道:“你們去樓下,給我追,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們跑了。”
有幾個人往樓下跑了。
潘虎一腳將床鋪給踢翻了,也跟著縱身跳了下去。
林如雪還好些,宋傾城還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情,嚇得臉上都變了顏色。不過,現在不是磨蹭的時候,兩個人從房間中跑出來,從樓上下來的人也到走廊中了,立即衝了上來。
前狼後虎,這下連條路都沒有了。
這可怎麼辦?
宋傾城將林如雪擋在了身後,怒道:“你們想怎麼樣?”
潘虎也從房間中衝出來了,獰笑道:“你說怎麼樣?痛快的,跟我們走一趟。”
“行,我跟你們走。”
“我是林如雪,跟她沒有關係。”林如雪站了出來。
“我才是林如雪,你們彆聽她亂講。”
宋傾城想要將林如雪給拽到身後,可是,林如雪反倒更是走了出來。
一個性感嫵媚,一個冷傲清高,看著就讓人目眩神迷!
潘虎齷齪地笑道:“果然是人間尤物,我猜你們都是林如雪,跟我們走一趟吧。”
“住手!”
魏興武和魏興國聽到聲音,也從病房中出來了。
潘虎掃了眼二人,罵道:“這事兒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最好給我滾遠點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這一趟魏興武來南江市開座談會,就是要安定社會團結,保障老百姓們的生活。可是現在,還沒等怎麼樣呢,就讓他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地惡勢力。
魏興武正氣凜然,暴喝道:“我是魏興武,我命令你們立即放下槍械,終止你們的犯罪行為。”
魏興武?
那不是省警衛署的署長嗎?
潘虎怔了一怔,當即就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耍啊?冒充誰不好,你居然敢冒充省警衛署的署長,你咋不說你是省城的一把手呢。”
“放肆!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滾一邊去!”
潘虎是真不慣著,上來狠狠地扇了魏興武一個耳光。
這一幕,讓魏興武和魏興國全都怒了!
省城魏家人,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屈辱?
魏興武也是暴脾氣,一個擒拿手抓向了潘虎的脖頸。
潘虎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竟然沒能躲開,被魏興武掐住脖頸,提了起來。
一個慣摔!
潘虎大頭衝下,被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魏興武一腳將他給踩在了腳底下,怒道:“你敢打我?我現在就把你給銬起來……”
動作很嫻熟。
魏興武把手探到了腰間,頓時就傻眼了,他這才想起來,他現在穿著的是病號服,彆說是手銬和槍械了,連身份證件等等都沒有帶在身邊。
與此同時!
一陣槍栓聲。
幾把散彈槍的槍口,抵在了魏興武的腦袋上,罵道:“狗犢子,你再動一下?信不信我們讓你腦袋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