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哈哈……”
程立夫的眼神中滿是鄙夷,嗤笑道:“那你在這兒乾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們好騙啊?”
寧天喝道:“婦科醫生又怎麼了?勞動隻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我們是憑本事賺錢的,不靠坑蒙拐騙,不是你所能羞辱的!”
神經病!
程立夫連看都懶得去看寧天一眼了,問道:“周記者,三個療程要三百萬,你是刷卡還是現金、支票?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我刷卡吧。”
“程會長,誰知道你的天香玉露怎麼樣,你敢不敢讓周老先服藥試試?”寧天很不合時宜地又說了一句。
“你……有何不敢!”
一次又一次跟自己過不去,程立夫是真的惱了,怒道:“小輩兒,哪有藥立竿見效的?我這個吃了,也得三天才行。”
寧天聳了聳就肩膀,才不客氣:“少廢話,你給喝下去,十分鐘沒出事就算我輸!”
什麼東西!
程立夫盯著寧天看了又看的,一字一頓道:“好,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如果你輸了,你就給我跪著爬出去。”
這麼多人看著呢!
程立夫將一瓶天香玉露交給了周樹青,周樹青也沒有客氣,那畢竟是一百萬一瓶呢,擱在誰的身上都不是一筆小數目。他走過去,親自將這一瓶天香玉露給周老喝下去了,所有人都在那兒靜靜地看著,甚至是有人還將秒表都給打開了。
十分鐘!
現在,他們就等著看寧天的笑話了。
這事兒,就連楊老和楊成業都覺得寧天有些過分了,人家可是省醫藥協會的會長,豈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他跟程立夫打賭,將沒有任何勝算的可能。早知道這樣,他們就不帶著寧天一起過來了,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省醫藥協會的人,嗤笑道:“寧天,現在就快十分鐘了,你就等著跪下爬出去吧。”
寧天倒是不急不緩的,嗬嗬道:“這不是還沒到麼,你們急什麼。”
“急什麼?哈哈,就你這樣的垃圾也敢跟我們叫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不就是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想贏我們會長?跟做夢一樣。”
這些人在這兒冷嘲熱諷的,誰都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周老,臉色已經開始變化了。他的渾身燥熱,仿佛是火燒了一樣,嘴角和鼻孔、耳孔、眼睛都往出滲著血水,看著很是恐怖。
周家人都嚇到了,喊叫道:“程會長,這是怎麼了?”
程立夫和那幾個省醫藥協會的人也都傻了眼,天香玉露確實是像寧天說的那樣,不過是普通的跌打損傷,就算是治不好人,那也肯定治不壞。可是現在,怎麼會這樣了?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程立夫也慌了。
說白了,他當這個省醫藥協會的會長,不過就是一個撈錢的工具,他又哪裡懂什麼醫術!
周樹青上前揪住了程立夫的脖領子,怒吼道:“我爹怎麼會這樣?你還不快想想辦法。”
“我……”
“不要慌,你們可以試試我的健體液。”
寧天不慌不忙的,將健體液放到了周樹青的麵前。
周樹青怒吼道:“你給我滾出去,老子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