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
當你跟他講法律的時候,他跟你動手。當你跟他動手,他打不過你的時候,又反過來跟你講法律。
傅家人才不會去想,他們是從省城來南江市找麻煩的,又能怪誰了。
沒多久的工夫,張東海就帶著市警衛隊的人過來了。
當看到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個個的傷者,還有丟掉了性命的傅化龍,張東海也嚇了一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殺人!”
傅香君手指著寧天和宋傾城,眼神中滿是怨毒和憤恨!
他們是省城人,竟然在一個二線城市遭人給欺負了,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這是……寧天?
張東海嚇了一激靈,上一次省警衛署的署長魏興武,在南江市來主持會議,結果在半路上遭遇了山體滑坡,就是寧天將魏興武給搶救回來的。等到後來,金盾押運公司的潘華強,將寧天給抓走了,人家魏興武從省城派人過來的清繳的。
飛機、坦克、大炮等等,一下子就將南江潘家給覆滅了。
這件事情就是寧天惹來的!
現在,又來了?
張東海可不想牽扯進來,掃視著在場的這些人,問道:“你們看到,是誰傷人了嗎?”
“是他!”
“對,對,就是他!”
這些人都手指著銅屍。
張東海哼了一聲,盯著傅香君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
這是在傾城大藥房的門口,有監控視頻,有這麼多人圍觀……誰都沒法兒弄虛作假,這些證據一查一個準兒。
尉遲靜修和胡天九、龐四海等人都上來了,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今天是傾城大藥房的新聞發布會,一切都好好的,可是省城傅家人就過來鬨事了。寧天打傷了兩個人,可對方派了更多的人上來,都讓銅屍給打傷了。傅化龍見占不到便宜,就用刀捅傷了銅屍,結果反遭銅屍的反殺了。
如此而已。
敢情,這事兒跟寧天沒有關係,他不過是一個受害者。
可那個銅屍又是什麼人?甘願替寧天出手殺人,相信跟寧天的關係很不簡單。
張東海有些棘手,問道:“傅香君,江東城,是這樣嗎?”
“是。”二人想不承認也不行,手指著銅屍,怒道:“這人肯定是受了寧天的指示,我請求張隊長把他們都抓走了。”
“不可能!”
寧天一樣指著銅屍,矢口否認:“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他。”
宋傾城和周雨純、林如雪等人也都是一樣:“我們都不知道他是誰,他就跑出來了。”
張東海問道:“傅香君,你們有證據嗎?
“這個……”
“行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給我把這人給帶走了。”
“等一下!”
寧天喝道:“這人當眾殺人,還請張隊長就地槍決!”
周雨純眼前一亮,高聲道:“對,還請張隊長就地槍決!”
宋傾城和杜新華等人有些發懵,怎麼說……這人也是自己人,哪能說槍決就槍決呢?他們都讓寧天和周雨純給嚇到了。
張東海也是一樣,問道:“你是說,讓我當眾將他就地槍決?”
“是。”
“好,那我就當眾槍決,以儆效尤。”
張東海對著銅屍的心臟,就是啪啪兩槍。
銅屍應聲倒地。
傅香君走過去,把手指搭在了銅屍的脖頸上,果然是沒有任何的氣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是以命償命!
張東海問道:“傅香君,江東城,現在殺害了傅家人的凶手,我們已經就地槍決了,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