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鵬!
他和寧夏之前在一個單位上班,很自然就走到一起了。
可是……
楊文鵬嫌寧家沒錢沒勢的,就把寧夏給甩了,找了一個有錢的女朋友,順理成章當了一名首席律師,在省城相當有名氣。這一趟,他就是和女朋友蔡夢嬌去南江市打一筆官司,順便來旅遊的。
沒想到,會在高鐵上見到寧夏。
現在粗算起來,兩個人有大半年沒見麵了,還真是冤家路窄。
蔡夢嬌問道:“楊文鵬,你認識這個女人?”
“她就是寧夏,我的前女友。”
“寧夏?”
蔡夢嬌也聽過關於寧夏的事兒,鄙夷地道:“一看她那德行,就知道她是個賤貨,水性楊花,勾引男人的小騷狐狸精,虧你和她談了好幾年,我都替你感到丟人。”
楊文鵬的臉色很不好看,罵道:“寧夏,你是不是有病啊?咱們早就分手了,你還來糾纏我乾什麼?”
“我……我什麼時候糾纏你了?你才有病呢!”
“那你來這兒乾什麼,你給我滾,彆讓我看到你。”
“這是我的座位,要滾也是你滾。”
寧夏氣得臉色都變了。
蔡夢嬌才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寧夏的意思,嗤笑道:“寧夏,像你這麼沒錢沒身材沒臉蛋兒的女人,還想著攀高枝?我告訴你,你這輩子也就是受窮的命了,就算是出去賣都沒有人要。”
“你看看我的穿戴?這個手鐲是翡翠的,這個項鏈是紅寶石的……”
“你呢,你穿的是什麼破爛?我看,你連一串兒項鏈都買不起吧。”
蔡夢嬌瞟著寧夏,就像是看鄉巴佬似的,都嫌棄到了骨子裡。
周圍的人也都伸長了脖子看熱鬨,對寧夏指指點點的。
寧夏緊咬著嘴唇,恨恨地盯著蔡夢嬌,恨不能撕爛她的嘴。
但是,她並沒有失去理智,嗤笑道:“有錢就很了不起嗎?你靠的是自己家裡,又不是自己賺的。”
“對!”
“你說得太對了,我就是靠的家裡,我爸是蔡廣坤,我怕誰!”
蔡廣坤?
那是省裡一把手的辦公室主任,絕對是有錢有權有勢的主兒,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招惹得起的。哪怕是四大豪門的人,在人家蔡廣坤的麵前,也得敬畏三分。民鬥不過官,這是千百年來恒古不變的至理名言。
寧夏被氣得渾身發抖,死死地瞪著蔡夢嬌,眼神中滿是仇視和怨毒。
“怎麼樣?羨慕嫉妒了吧?哈哈哈——”
“沒錢的窮逼!”
“有多遠滾多遠,彆再讓我看到你。”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反倒助長了蔡夢嬌的囂張氣焰,眼睛都快要瞟到天上去了。
寧天走了過來,問道:“老姐,這是怎麼了?”
“你彆管!”
寧夏狠狠地瞪著蔡夢嬌,怒道:“誰沒有錢,你看不起誰呢?”
蔡夢嬌腳踩著有十公分的細高跟鞋,比寧夏高不少,這樣居高臨下地鄙夷道:“我就是瞧不起你,你又能怎麼樣?”
“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錢。”
寧夏將挎包的拉鏈給打開了,將一把把的珠寶首飾等等,全都掏出來,放到了椅子上。
有珍珠項鏈,有紅寶碧璽的戒指,有翡翠手鐲……這些都是上一次在南江市古玩大市場的玉石展區買的,宋傾城送給她的,市值至少是幾千萬!
一瞬間,現場的這些人全都傻了眼。
蔡夢嬌和楊文鵬也是一樣瞠目結舌,震驚的表情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怎麼樣?
寧夏終於是出了口怨氣,叫道:“姓蔡的,你不是說我沒錢嗎?你看這是什麼?我告訴你,我寧夏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