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夢嬌的心中震撼莫名,不過,她才不肯認輸,嗤笑道:“你忽悠誰呢?不過是一堆手工藝品而已,假的,都是假的。”
“你知道什麼,這都是我在南江市玉石展區買的。”
“那發票呢?”
“發票……”
寧夏這才想起來,發票都在宋傾城的身上,她根本就沒有要。本來就是自己戴的東西,又沒打算送人,或者是賣掉,要發票乾什麼?可是現在,在蔡夢嬌的質問下,她頓時語塞,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
沒有發票?
這下不僅是蔡夢嬌,就連周圍的這些人也都哄堂大笑了起來:“原來都是假的呀?差點兒把我們給嚇死。”
“這女人真是夠能裝逼的,沒錢就說沒錢的,弄一堆假的嚇唬誰呢。”
“可不就是麼,這要是真的得多少錢?看她的窮酸樣兒,也不像是有錢人。”
一個個冷嘲熱諷的!
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捅在了寧夏的胸口上,氣得她臉色通紅,都要背過氣去了。
蔡夢嬌嗬嗬道:“寧夏,怎麼樣,沒裝明白吧?”
“你……好,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老姐……”
“你給我滾一邊去,彆管我!”
寧天想要攔著,寧夏才不管這些,伸手將皮箱給用力拽上來了,重重地砸在了座椅前麵的小桌板上。小桌板最多承重就是25kg,竟然一下子斷裂了,皮箱也摔在了椅子上。
沒什麼大不了的。
寧夏又把皮箱給擺正了,拉開拉鏈,隨手給掀開了。
臥槽!
這一幕,是真真地把所有人都給嚇到了!
皮箱中,擺放得整整齊齊的都是一根根的金條,每根金條是500g,有大旗銀行的印章,最少得有五六十斤重。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奪目而又燦爛的光芒,晃瞎了雙眼,就連寧夏自己都嚇了一跳。
沒想到宋傾城這麼狠,竟然……送了她這麼多金條!
楊文鵬和蔡夢嬌也都張大著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這得多少錢?
就按照一克400來算,一根金條就是20萬,那50根呢?那就是1000萬。這筆錢,對於任何一人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目,楊文鵬和蔡夢嬌也是一樣,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這娘們兒!
寧天不想惹麻煩,立即將皮箱給蓋上了,勸道:“老姐,火車都開了,咱們快坐下吧。”
“是,坐……咱們快坐下吧。”
周圍的這些人,就像是餓狼盯住了獵物似的,讓寧夏頓時緊張和惶恐了起來。
這可怎麼辦?
剛才,她光顧著跟楊文鵬和蔡夢嬌顯擺了,竟然忘記周圍有這麼多人了。等會兒下車了,要是有人明目張膽地敲詐勒索,或者是直接搶劫怎麼辦?
報複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越想越怕,寧夏的身子都在那兒瑟瑟發抖了。
寧天嗬嗬道:“老姐,你不用擔心,等到省城咱們直接打車回家。”
“可是……”
“放心吧,不是還有我嗎?”
“有你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婦科門診的實習醫生,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了。”
寧夏狠狠地瞪了寧天一眼,雙手抱著皮箱和背包,說啥也不撒開了。
哼!
誰都沒有注意到,楊文鵬和蔡夢嬌在那兒悄聲嘀咕著,偷偷發出了短信。